減震層要鋪得厚，動感座椅位置預埋也需要核對，還有噴水、噴氣的管路預留點位、隔音棉等。像是3D裝置、動感座椅、特效噴頭這些東西，但凡偷一點懶，後面就等於白花錢。
“程總，巷子那邊垃圾已經堆不下了，要不我去聯絡個清運隊來？”餘工灰頭土臉從樓下上來。
程柚頓了兩秒才開口：“再等等。”
“行吧。”余文斌應了一聲，心裡忍不住嘀咕，芽芽小朋友他們那邊連個長輩的手機號都沒有，但凡遇著點突發情況總是聯絡不到人，他們村的人心真大。
就一個小孩子來回跑也能放心。
上次來的熊波還有喬川，瞧著都是機靈人，偏偏他倆還沒有手機，問起來，全村就芽芽手裡一臺，哎喲喂，這年頭，少見的很吶。
……
芽芽一路小跑到商貿城，整棟樓周圍已經開始上圍擋，綠綠的網子和大大的支架圍在兩側，正門留著足夠的空間讓人進出。
她只探頭往裡看了一眼又扭頭往後邊的小巷子繼續跑。
穿進巷子，就著昏黃的燈光，芽芽一眼就看見堆得快要漫進巷子裡建築垃圾，有點懵。程柚姐姐和餘叔叔到底是在商貿城裡頭挖了多大一個洞哇？怎麼能掏出這麼多碎磚頭水泥還有各種亂七八糟的板子。
不過她又很快回過神，長長鬆了一口氣。
還好今天記起來趕過來了，再晚些，程柚姐姐的建築垃圾就真沒有地方堆嘍！聽說堆滿了不能久放也不能堆去其他地方，要罰錢的呢。
芽芽一邊用小手拍著心口，一邊觀察周圍，確定沒人過來才悄悄讓鴨婆婆動手，把這堆小山似的建築垃圾收進空間裡。
面前的垃圾小山像是一個被放掉氣的氣球，倏地一下變成了扁扁的零散不可回收垃圾小堆。
芽芽檢查了一番，看到經過鴨婆婆質檢後收進空間裡的垃圾小山臉上小嘴一咧。
又給村裡撿了一大批水泥和磚頭！
趙伯伯砌牆修路的活兒因為有了大丫姐姐和二柱哥哥她們的加入，進度快了不少。大丫姐姐和二柱哥哥好像都不用睡覺似的，一起來就和大牛哥哥一道清理豬圈、割豬草餵豬再進山幹活兒。抽空還能磨豆腐、挑水、劈柴。
飯前飯後的消食時間都不放過，芽芽已經好幾次遛彎的時候瞧見大丫姐姐領著二柱哥哥揹著一籮筐碎碎的水泥塊小石頭鋪土路。
村裡的土路已經鋪了好幾段，原先一走就揚起漫天黃灰的土路，如今踩上去再也不會灰撲撲的了。
收完東西芽芽沒多逗留也不打算去逛商貿城，怕程爺爺回來找不到自己。直接扭頭折返回倉庫，走在巷子裡時，耳邊隱隱能聽到樓上敲敲打打的聲音。
回到倉庫程爺爺還沒有來，芽芽乾脆學著鴨婆婆的姿勢，鞋子一脫癱進沙發裡，雙手捧著手機開始琢磨手機上頭的小圖示。
在瞧見那個點開就會賣一分錢衛生紙的黑色圖示時，芽芽按捺不住好奇，重新又戳了上去。
這個黑方塊裡不僅賣紙，還有小朋友唱歌跳舞哩！
她在心裡暗暗打定主意。
紙肯定不買，一分錢都是騙人的，但是等紙那個動畫播完，後面就是跳舞的影片，曲子又聽著熱鬧，可以學一下，學會了還能回村裡教大夥兒一塊跳。
芽芽小手一點，進去卻沒有瞧見賣紙的影片也沒有跳舞的可愛小人兒，反倒是油鍋滋啦滋啦的聲響。
一個年輕的阿姨正拿著鍋對著螢幕唸叨，說什麼今兒教大夥燒菜做啤酒鴨。
芽芽捧著手機，小腦袋歪著，啤酒鴨是什麼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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