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霜寧見他不情不願，又去晃他手臂：“沒事的，我又不會笑話你，我給你挑個簡單的。”
祁宿舟望著她滿是期待的眼睛，終究點頭問：“那你想聽什麼？”
程霜寧拿起旁邊的手機，開啟自己的音樂歌單翻了一遍，點開其中一首遞給他：“這個不難，你唱這個。”
祁宿舟接過她的手機看了一眼，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快樂女孩？你確定要我唱？”
“嗯嗯。”程霜寧笑吟吟點頭。
這首歌調子簡單，又很歡快，就算他五音不全，應該也不會太難聽。
祁宿舟點開歌詞，清了清嗓子，以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開口：“我要甜甜的味道，我要香香的泡泡，不要鹹鹹的......”
饒是程霜寧早早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他一開口，她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準備還是做少了。
怎麼有人唱歌能這麼難聽，完美地避開所有正確音調，一個個音符彷彿幻化出形狀，在空中群魔亂舞。
她原本想憋著笑，可聽到第三句，實在沒忍住“噗嗤”笑出聲。
“哈哈哈。”程霜寧躺在床上，笑意洶湧，窩在枕頭裡的肩膀劇烈顫動，一隻手捂著肚子，生怕牽扯到腹部。
祁宿舟聽著她抑制不住的笑聲，猛地止住嗓音，臉色陡然黑了下來。
“程霜寧。”他磨了磨牙。
剛剛還說不笑，現在笑成這樣？
程霜寧眼角溢位了淚花，伸手去拽他衣袖：“怎麼辦？我好像停不下來了。”
她還是第一次這麼失控，可實在太好笑了，完全控制不住。
祁宿舟擰眉：“點你笑穴了？”
“唔，快救我。”程霜寧捂著肚子，表情逐漸痛苦。
祁宿舟單手抬起她下頜，俯身銜住她的唇。
笑聲戛然而止。
他吻得很淺，輾轉片刻便撤身，掌心輕輕撫她肚子：“還難受嗎？”
程霜寧：“不難受了。”
“有那麼好笑嗎？”祁宿舟陷入自我懷疑。
他倒是跟室友去過KTV，知道自己五音不全，他每次都在旁邊坐著，聽那三個人鬼哭狼嚎，他自己從來不摸話筒。
“不好笑。”程霜寧強忍著笑意搖頭。
祁宿舟一眼看穿她的表情，輕輕哼了一聲，背過身不看她。
似乎想到什麼，他又補了一句：“我要生氣了。”
程霜寧伸手戳他後背：“別生氣嘛，等我以後賺了錢，給你報聲樂班，找最好的老師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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