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然嘟嘴哼哼：“你肯定沒少談，我看你微信情頭換了一茬又一茬，你瞞著我們幹嘛，我們又不會跟爸媽告狀？”
程凌雲：“......”
他今天才發現，這個妹妹猴精猴精的，嘴上還沒個把門。
程安然吐槽：“你一看就是個渣男，花心大蘿蔔的長相。”
程凌雲：“......”
他一把勾住程安然的脖頸，撓她癢癢：“快給我道歉，有這麼說自己親哥的嗎？”
“我錯了，我錯了。”程安然癢得受不住，笑得連連告饒。
程霜寧坐在旁邊瞥過這一幕，雙手摩挲著杯壁，熱騰騰的水汽氤氳，她輕輕扯了扯唇，心底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她跟程凌雲也有過關係融洽的時候，大概八九歲的年紀，程凌雲拿零花錢偷偷買薯片可樂塞給她，跟她一起躲在房間裡分著吃，最後一片總會留給她。
她在小學被同學欺負，程凌雲會找幾個朋友幫她出頭，放學就守在她班級門口，牽著她的手一起回家。
只是後來，他看她的眼神從疼愛，漸漸變成冷漠嫌棄。
程霜寧以前想想會難過，可時間久了，她習慣了在心底挖個洞，掩埋掉所有的情緒，就不太容易傷心失落。
伴隨著兩人的笑鬧聲，房門被人從外推開。
三個人齊齊抬頭朝著大門方向望去。
祁宿舟走進來，一米九的個子，襯得玄關都窄小逼仄幾分。
他今天穿了件寬鬆的米色連帽衛衣，下半身套了條青灰色工裝褲，很普通的穿搭，配上那張五官出眾的臉，透出蓬勃張揚的少年氣。
看到屋內幾人，祁宿舟主動笑著打招呼：“大哥，安然。”
程安然笑盈盈喊了聲：“姐夫好。”
見到祁宿舟的第一眼，她就明白自己姐姐為什麼會喜歡這樣的人了，帥這種優點太過突出。
程凌雲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一遍，淡淡點了點頭，沒開口。
男人長得好看沒什麼用，還是得有錢。
程霜寧笑著望向他：“既然你回來了，咱們現在就出門？”
“行，我去洗個手。”祁宿舟轉頭進了浴室。
程安然拉了拉旁邊的程凌雲，小聲說：“大哥，姐夫是不是挺帥的，跟姐姐站一起看著很般配。”
程凌雲嗤了一聲：“就那樣吧，長成什麼樣也不能當飯吃。”
程安然理所當然道：“是不能當飯吃，但你零花錢多，你每個月給姐姐分一半，不就能吃飯了？”
程凌雲：“......”
他就不該帶她來江城，處處算計他兜裡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