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霜寧沉靜道:“還有,我希望江先生能約束好您身邊的人,不要讓她們打擾我的生活。”
江霖遠訥訥應聲:“你放心,今天的事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
程霜寧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等等。”江霖遠心臟鈍痛,還想再為自己爭取,“霜寧,我可以問問你為什麼不願意嗎?”
他是真的想彌補,迫切地想彌補她,希望她能過得更好。
程霜寧腦子裡閃現出無數個答案,最後僅僅擠出一句:“我只能有一個父親。”
程澤峰不把舊事揭開,她就只能是程家的女兒,哪怕程澤峰厭惡她,她也不能主動做白眼狼。
她若走向江霖遠,是把整個程家的臉面扔在地上踩,程家所有人包括她自己,走出去都會被人非議。
她靠自己能過得很好,何必沾染這種汙名?
江霖遠沉默良久,又道:“我可以給你一筆錢做補償,你現在懷著孕,正是需要錢的時候......”
“我不需要。”程霜寧冷漠地打斷他,“江先生,我不需要你的施捨,我會過得很好,你所謂的補償,除了給我帶來困擾外,沒有任何價值。”
她早厭倦了這種感覺,無論是裴邵安還是程凌雲,包括江霖遠,他們看到她懷孕的第一反應,都覺得她被騙了,覺得她可憐悽慘。
沒人把她當成一個頭腦清醒、行為正常、能為自己人生負責的成年人。
不管是出於好心還是壞心,他們都是高高在上地同情她,憐憫她,企圖施捨她,拯救她,把她當成一個弱者,這讓程霜寧覺得冒犯。
她有手有腳有腦子,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很清楚以後要做什麼,她的世界不需要救世主!
江霖遠臉上的表情凝滯,他沒想到程霜寧拒絕的這麼痛快,不給他一絲一毫彌補的機會。
濃重的無力感席捲心頭,他垂下眼瞼,嘴唇翕動幾下,半晌說不出話。
程霜寧抿了抿唇,淡聲道:“江先生,不管怎麼樣,我都感謝你今天告訴我這些事。”
對於江霖遠這種身份的人來說,揭開陳年疤痕也需要勇氣。
“至於你跟我父母之間的恩怨,和我無關,我不會怨恨你。”
她對江霖遠沒有感情,哪怕他說了這麼多,哪怕他可能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程霜寧對他還是生不出怨懟。
“我只希望大家保持距離,當作不認識。”
江霖遠捂著胸口,身形晃了晃,眼底破碎出一抹受傷。
蓉菲恨他,霜寧也不願意跟他有任何牽扯,他的人生為什麼這麼失敗?
江霖遠想不明白,他跟程澤峰比,到底差在哪裡?
程霜寧沒再看他,抬手拉開咖啡廳的門。
暖黃的光線沒了阻隔,霎時傾瀉而出,鋪就一條不規則的光路,恰好與不遠處男人的影子相接。
祁宿舟抬眼看到她,大步走上前,朝她伸出手:“談完了?”
”。吧家回們我,了楚清說都話“,實回落點點一心的,延蔓腹指著順意暖,皮的熱溫他到尖指的涼微,心掌他在搭手將寧霜程”。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