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問話果然越來越困難。
不管他們換什麼角度詢問，劉丹的回答基本都只有“不知道”“不清楚”“沒聽說過”。
實在沒辦法回答時，她乾脆直接搖頭。
看得出來，她心裡其實已經緊張到了極點，可偏偏就是咬死了不肯鬆口。
客廳裡的氣氛也漸漸沉悶下來。
但奇怪的是，時間拖得越久，唐仁反而越輕鬆。
因為從剛才開始，他褲兜裡的手機就隔一會兒震動一下。
一條又一條訊息正在不斷髮過來。
而傳送這些訊息的人，此刻正坐在電腦前，氣得牙根直癢。
KIKO嘴裡叼著一根棒棒糖，兩隻手飛快敲著鍵盤，嘴上卻沒停過。
“臭師傅！”
“壞師傅！”
昨天湄南河出了案子，她從白天一直幫著唐仁忙活到大半夜。
結果早上才剛睡醒沒多久，唐仁的新任務就又來了。
而且這次查的東西還不少。
劉丹、王君、娜拉還有託尼，這四個人之間到底有沒有聯絡，
誰跟誰接觸過，彼此之間又存在什麼間接關係，全都得往下挖。
只要能搭上一點邊，就不能輕易放過。
這些東西對KIKO的技術來說並不算難。
真正讓她不爽的是唐仁使喚起她來實在太順手了。
自己才剛滿18歲，雖然不能算什麼童工，可這工作量怎麼想都比上班族還誇張。
嘴上罵歸罵，KIKO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慢。
一份份查到的資料，很快被她整理好，陸續發進唐仁手機裡。
隨著收到的資訊越來越多，唐仁原本還有些犯難的神色，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反觀坐在對面的劉丹，卻越來越坐立不安。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警察這樣坐在家裡問過話。
哪怕嘴上一直咬死不鬆口，心理壓力卻實實在在地擺在那裡。
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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