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像是徹底擊碎了馬里奧最後的僥倖。
“我……我認了。”
他嘴唇動了幾下，最終還是低下腦袋，再也沒有剛才那副死不承認的強硬模樣。
原本馬里奧一直覺得，自己的安排已經足夠謹慎。
無論是死亡時間、那通電話，還是快遞員出現的時機，都經過了他的計算。
可直到唐仁把一個個細節全部拆開，
他才發現，所謂的天衣無縫，不過只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
那些被他忽略的小地方，此刻全都變成了指向他的證據。
事到如今，再硬撐下去已經沒有意義。
與其等警方把所有證據徹底查實，不如現在主動承認。
至少在馬里奧看來，這樣或許還能給自己爭取一點餘地。
王助理聽到他親口認罪，整個人瞬間炸了。
“真的是你？陸助理真是你殺的？”
他雙眼通紅，幾乎是吼著問道：
“你為什麼要殺她？她那麼好，在我心裡一直都是女神啊！”
聽見“女神”兩個字，馬里奧卻露出了譏諷的表情。
“女神？”
他冷哼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
“你把她當女神，可在我這裡，她不過就是個拿了錢就願意陪我的女人罷了。”
說到這裡，馬里奧的神色也越來越難看，顯然又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可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居然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她不滿足於現在的關係，非要逼我給她一個身份，甚至還拿見我老婆孩子來威脅我。
她憑什麼？也不看看自己到底是什麼位置！”
越說，馬里奧越惱火。
“我給她錢，她拿錢，大家各取所需，不就夠了嗎？她偏偏還想鬧到我家裡去，她有什麼資格？”
唐仁聽得臉色沉了下來。
“所以你怕她繼續糾纏，最後就動了殺人的念頭？”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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