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也就隨之而來了。
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麼聯絡的？
又是誰願意為了小薩做到這種地步？
這個問題，也是警方當時遲遲沒有找到答案的地方。
不過按照最常見的邏輯推斷，真正動手的人，大機率也應該跟哈尼球存在某種矛盾。
至少，對方需要有足夠的理由去殺他。
否則單純為了幫小薩出氣，就採取如此殘忍的手段，怎麼看都不太正常。
當然，這些也只是警方當時能夠提出的推測。
案件沒有查清楚以前，任何可能都不能完全排除。
眼下他們手裡掌握的線索太少，也只能順著這個方向先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挖出一些有價值的東西。
可惜，這一次唐仁註定要失望了。
哈尼球的母親低著頭仔細想了很久，最後還是緩緩搖頭。
“我真的想不到。”
她擦了擦眼淚，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
“哈尼球雖然平時工作特別忙，可待人一直都還不錯。
至少在我知道的這些人裡面，他從來沒有跟誰結過什麼深仇。”
“如果真有人恨他恨到想殺人的程度，我不可能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說著，她再次皺緊眉頭，像是拼命在記憶裡翻找什麼。
可過了好一會兒，依舊沒能說出任何值得繼續調查的人。
看到這裡，唐仁心裡也有數了。
他轉頭看了坤泰一眼，輕輕搖了搖頭。
兩個人合作這麼久，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坤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繼續問下去，多半也不會有什麼新的收穫。
這一趟，算是沒找到他們最想要的線索。
不過唐仁倒也沒有因此氣餒。
查案本來就是這樣。
不可能每走一步都能得到有用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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