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老頭的兒子再次出現時，已經被人打得只剩下半條命。
渾身上下幾乎找不到幾處完好的地方，傷勢嚴重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很難說出口。
尤其是那張臉，更是腫得完全變了形。
別說外人了，恐怕就算是親媽站在面前，一時半會兒都未必能夠把他認出來。
得到訊息匆匆趕來的小老頭，在看到病床上兒子的那一刻，眼淚當場就止不住了。
他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兒子竟然會被人折磨成這副模樣。
到底是誰幹的？
又究竟是什麼樣的仇怨，才能讓對方下這麼重的手？
在他的印象裡，兒子從小到大都十分老實，
為人正直，性格也善良，平日裡更不會主動去招惹別人。
這樣一個人，怎麼可能莫名其妙遭到如此毒打？
小老頭想了很久，卻始終找不到答案。
好在他這個法醫也不是沒腦子的人，很快便冷靜下來，
開始思考該怎麼從兒子嘴裡弄清楚真相。
現在兒子傷得太重，嘴巴已經說不清話，正常交流肯定是指望不上了。
既然不能說，那就換一種辦法。
小老頭找來了一張音標表，拿到兒子的面前，然後用手指一個一個地指過去。
每當他的手指落到某個音上時，都會觀察兒子的反應。
如果不是自己想要的字，兒子便不會有什麼動作；
可只要指中了正確的位置，他就會眨一下眼睛，以此作為回應。
雖然這種交流方式極其麻煩，速度也很慢，可至少能夠把意思一點點拼湊出來。
就這樣，在父子兩人的配合之下，
小老頭終於知道了整件事情的大概經過，也弄清楚究竟是誰把兒子害成了這樣。
而得到答案之後，他幾乎不敢相信。
竟然是院長和哈尼球！
此前他趕到醫院的時候，這兩個人還裝出一副關心至極的模樣，在旁邊不停噓寒問暖。
一個個表現得比誰都熱心。
當時小老頭甚至還真以為他們都是好人，認為兒子能夠在這樣的醫院工作也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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