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馬先生明顯愣了一下。
唐仁卻沒有理會他的反應，繼續說道：
“你跟哈尼球，還有醫院裡那些參與其中的人背地裡幹過什麼，真以為沒人知道？”
“一個好端端的人，被你們為了利益開膛破肚，連心臟都成了可以買賣的東西。
你們做下這些事情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別人也有家人，也有人等著她回去？”
“既然正常的手段沒辦法讓你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那有些賬，就只能換一種方式來算。”
說到這裡，唐仁輕輕靠在椅背上。
“老話說得好，做了惡事，遲早都是要還的。不是沒有報應，只不過時候還沒到而已。”
聽著這些話，大馬先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而唐仁的思緒，卻不由自主地回到了幾個月之前。
他第一次真正注意到法醫老頭的時候，對方的狀態已經非常糟糕。
自從兒子出事以後，老頭整個人像是一下子垮掉了。
他很清楚，僅憑自己這點力量，根本撼動不了哈尼球等人組成的利益圈子。
那群人彼此牽連，手中有錢有人，還有不少專門負責保護他們安全的保鏢。
那些人很多都接受過專業訓練，甚至經歷過真正的搏殺。
別說法醫老頭已經上了年紀，就算換成普通青壯年，也未必能夠接近他們。
正因為看不到任何希望，那段時間的法醫老頭越來越沉默。
整日心事重重，精神一天比一天差，原本就不算濃密的頭髮也掉得更加厲害。
他甚至已經開始覺得，自己這一輩子恐怕都沒有機會替兒子討回公道。
直到他注意到了唐仁。
那時候的唐仁剛來到唐人街不算太久，卻已經因為連續幾起案子出了名。
法醫老頭在唐人街醫院工作，本身又是做法醫這一行的，自然接觸過不少相關案件。
他親眼見識過唐仁在那些案子裡面起到的作用，也逐漸對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偵探有了更多瞭解。
尤其是在他看來，唐仁不只是頭腦好使，身上還有一種難得的正義感。
很多看起來幾乎沒有頭緒的案子，到了唐仁手上，總能夠一點點找到突破口。
若沒有唐仁插手，僅憑坤泰和黃蘭登處理其中一些複雜案件，
最後能不能順利結案都不好說，說不定早就變成了無人能夠解開的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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