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語氣十分平淡，彷彿只是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事情。
“我剩下的日子已經不多，連命都快走到頭了。
錢財也好，富貴也罷，對一個快死的人來說，不過都是過眼雲煙。”
“這些話要是拿去哄一個年輕人，或許真能讓他動心。
可惜對我來說，半點用處都沒有。”
瘦小老頭不但沒有放人的意思，
反倒帶著幾分嘲弄看向大馬先生，顯然根本沒把他許諾的那些好處放在心上。
也正是在這一刻，藉著廠房裡那忽明忽暗的微弱燈光，
大馬先生終於開始仔細打量起面前這個老人。
越看，他越覺得不對勁。
這張臉……怎麼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大馬先生眉頭緊鎖，腦海裡飛快回憶起來。與此同時，他心裡又冒出了另一個疑問。
難道眼前這個老人，就是闖進自己豪宅的那個黑衣人？
可這個念頭才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兩人的體型差距實在太明顯。
先前襲擊他的黑衣人身材明顯更高，身體也強壯得多，
無論肩寬還是整體輪廓，都跟眼前這個乾瘦的小老頭完全對不上。
也就是說，他們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想到這裡，大馬先生心底頓時一沉。
如此看來，小薩安排在外面的幫手絕對不止一個。
至少目前已經出現了兩個人。
一個就是那個身手極其兇悍，輕而易舉闖進豪宅，把一群保鏢全部解決掉的黑衣人。
至於另外一個，很顯然就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這個老頭。
意識到這一點後，大馬先生又忍不住盯著對方看了幾眼。
忽然間，一張曾經見過的面孔從他的記憶中浮現出來。
下一秒，他整個人猛地愣住。
他想起來了！
眼前這個乾瘦的老人，不正是之前參與調查自己兒子死因的那名法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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