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懷盛出門,於雪琴快速衝出了屋子,她一把拉住了懷盛的胳膊。
“懷盛哥,你不要走,你別走行嗎?你聽我說,我真的不是故意想騙你的,你回屋,我還有話對你說。”
“於雪琴我還和你有什麼好說的嗎?”
“求求你,懷盛哥,和我進屋。”
話著,楊懷盛沒有理會於雪琴,他剛想離開便聽到於雪琴的低聲的抽泣聲。
“雪琴,你這是幹啥?咱們倆剛認識,難道你對我還有什麼感情嗎?”
“懷盛哥,求你,跟我進屋。”
楊懷盛無奈地搖了搖頭,跟著於雪琴再次走進了屋子。
一進屋,於雪琴便往楊懷盛的懷裡撲。
懷盛心裡一驚,他猛地向後一躲,於雪琴一個趔趄沒站穩,身子直挺挺地向桌子旁摔去。
哐當,哎喲。
於雪琴的頭,磕到了桌角上,頓時頭上腫起一個大包。
“雪琴,你,你這是幹啥?”
一遍說著,楊懷盛一邊俯下身子,扶起了地上的於雪琴。
雪琴抬起頭,向懷盛問道:
“懷盛哥,我就真的這麼讓你感覺噁心嗎?”
“不,雪琴,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知道你曾經經歷了什麼,其實,假如你和我說實話,我不會嫌棄的你的過去的,你知道嗎,於雪琴,我這輩子,最討厭撒謊的人,我也最討厭別人騙我,假如,相親時,你和我說了實話,咱們完全可以把這個孩子打掉,好好的在一起,可是,你呢,你是怎麼做的?”
於雪琴,不再說話,淚水順著眼角一滴滴地落了下來。
“算了,懷盛哥,你走吧,明天回去後,我會想辦法把錢退給你。“
“雪琴,如果,你願意把你經歷的一切告訴我,也許,我可以幫你出出主意,你告訴我,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
“孩子的父親姓武?也是柳塘鎮的人。”
“什麼?姓什麼?”
“姓武。”
“是武子傑,是嗎?”
“懷盛哥,你認識他?”
“是,何止是認識,他是我妹夫的前領導,這人現在被抓了。”
“什麼?被抓了?我說我怎麼一直找不到他,懷盛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雪琴,你先告訴我,你和這武子傑是怎麼扯到一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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