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鬱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康馨蕙，目光平靜，然後拉開門走了。
康馨蕙等門關上，側過頭看著賀洵，聲音裡帶著點笑意：“你聊也聊完了，那你說說，我和張鬱誰的眼光好？”
賀洵把煙盒拿起來，抽出一根點上，吸了一口，沒接她的話。
“你那個孫曉雨，可以。後面可以多壓點擔子。”
康馨蕙嘴角彎了起來，比剛才漲了工資還高興。
“那必須的。”
賀洵把菸灰彈進菸灰缸裡，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
九月的蓉城，天還亮著，院子裡的梧桐樹被風吹得沙沙響。
去年這個時候，自己才剛剛穿越回來。
現在手裡的店群已經做到了月流水近千萬。
一年不到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想什麼呢？”康馨蕙問。
“沒什麼。”賀洵把煙按滅，“走吧，回辦公室。”
康馨蕙站起來，跟在賀洵後面出了會議室。
走廊裡，羅麗君正從印表機那邊過來，手裡抱著一摞紙，看到兩人，腳步放慢了一拍。
“賀總。”
“嗯。”
賀洵從她身邊走過去，沒停步。
康馨蕙跟在後頭，路過羅麗君的時候偏頭看了她一眼，羅麗君也在看她，兩人目光碰了一下，又各自移開。
回到辦公室，賀洵坐到椅子上，把電腦重新開啟。
康馨蕙沒有回自己的工位，跟著賀洵進了辦公室，坐在側面沙發上就這麼看著他。
“你還有事？”
“沒事就不能待會兒？”
賀洵看了她一眼：“行，你待著。別耽誤正事就行。”
康馨蕙就在那坐了一會兒，看著賀洵認真處理事情的樣子像是在欣賞藝術品：“賀洵，你剛剛面試的時候挺帥的。”
賀洵盯著螢幕，沒回頭。
“我什麼時候不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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