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身打扮放在這個年代的大學課堂裡不算出格，但架不住她身段擺在那裡。
T恤的領口不高，正好卡在鎖骨下方，胸前的布料從兩肩往下撐開，撐出一個飽滿的弧面，到了腰的位置又猛地收進去。
從側面看過去，那件T恤前面幾乎是被頂起來的，布料繃得發亮，連裡面內衣哪怕很薄，但輪廓也依舊隱約可辨。
她走到講臺後面，把教案放下，抬頭掃了一圈教室。
視線掃過最後排站著的人，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沒說什麼。
“上節課講到電子商務系統的功能模組劃分。”她開口，聲音清亮，語速快，“今天講模組設計。把書翻到第一百六十二頁。”
底下翻書的聲音響成一片。
孫毅用胳膊肘捅了捅錢鵬，錢鵬沒回頭，沒張嘴卻發出“好大”兩個字。
兩個人心裡都明白，這趟沒白來。
周凌君轉身往黑板上寫字。
她抬右手，從肩膀到腰整條側線拉出來，白色T恤的下襬跟著往上提，露出腰線的一截。
寫完一行字，她轉回身，胸前那兩團碩果隨著轉身的慣性晃了一下，幅度不大，但在安靜的教室裡被前排的男生們捕捉得清清楚楚。
其中幾個老色批好一陣激動。
“模組設計的第一步是確定模組的輸入和輸出。”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你們做一個訂單處理模組，輸入是什麼？輸出是什麼？先把這兩樣定死，中間怎麼處理是後面的事。”
她說話的時候習慣性地身體前傾，兩隻手撐在講臺邊緣。
這個姿勢讓T恤的領口往下墜，胸前的布料被拉得更緊，從領口到腋下形成兩道明顯的弧線。
坐在第一排正中間的男生，眼神從黑板往下滑了半尺，又趕緊收回來。
孫毅在第五排看得清楚。
他壓低聲音跟錢鵬說：“這老師，得有F吧。”
錢鵬沒接話，但嘴角抽了一下。
“你他媽專門跑來看這個的？”錢鵬低聲回了一句。
“你他媽難道不是？少在這裝。”
錢鵬不說話了。
周凌君在講臺上走動。
她從黑板左邊走到右邊，寫一個關鍵詞，再走回來。
每次轉身，那件T恤下的輪廓就會微微顫抖。
教室裡偶爾有一兩聲壓低的咳嗽，坐在後排靠門的兩個男生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個挑了挑眉，另一個把目光轉回黑板，但眼神沒聚焦。
“模組設計第二個原則是高內聚低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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