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
羞恥是肯定有的，但羞恥底下還壓著點別的？
她知道那些男生在看。
她知道自己被看著。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按不回去了。
“模組介面設計講完了，下面講模組的呼叫關係。”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穩，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後背的汗已經滲到T恤上了。
“呼叫關係分兩種，同步呼叫和非同步呼叫。
同步呼叫是主調模組等著被調模組返回結果，非同步呼叫是主調模組發完請求就幹別的去了。
你們做系統設計的時候，能非同步就別同步，不然一個模組卡住，整條鏈路都堵死。”
......
四點五十，下課鈴響了。
周凌君把粉筆放回盒子裡，拍了拍手上的灰，說了句“下課”。
教室裡的人開始收拾東西，椅子響成一片。
但前排的男生沒動。
孫毅和錢鵬坐在第五排沒急著走。
孫毅把筆記本合上，往椅背上一靠，眼睛看著講臺方向。
錢鵬在旁邊收拾書包，拉鍊拉到一半，也停了。
“你看那個穿藍外套的。”孫毅下巴朝講臺方向抬了抬。
錢鵬看過去。
講臺前面已經圍了五六個男生，其中一個穿深藍色運動外套的高個子站在最裡面，手裡拿著一本教材，正低頭跟周凌君說著什麼。
“他上週也來了。”孫毅說，“我坐他後面，他問了三道題，每道題都問了兩遍。”
錢鵬“嘖”了一聲，把書包拉鍊拉上，沒走，也靠在椅背上看著。
講臺前面那圈人越圍越多。
第一個是穿格子襯衫的男生，個子不高，頭髮抹了髮膠，站在講臺邊上，手裡拿著一支筆，在紙上比劃：
“周老師，模組之間的資料傳遞，如果兩個模組要共享一個數據表，怎麼處理比較好？”
周凌君拿過他的筆，在紙上畫了一個簡單的示意圖：
“兩種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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