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壓著嗓子說話，眼睛一刻沒離開臺上。
臺上五個女生跳到副歌部分，領舞一個轉身背對觀眾，然後又是彎腰、起身、甩頭髮，全場男生的視線跟著那個動作從左移到右，齊刷刷的。
後排有個男生喊了一嗓子：“好！”
然後就是一片掌聲和口哨聲，夾雜著“再來一個”“跳得好”的喊聲，有幾個大一的男生從座位上站起來，被後面的老師瞪了一眼才坐下來。
果然是荷爾蒙滿滿的年紀。
馬恆曉旁邊隔了兩個位子的一個男生湊過來，小聲問：“哥們，你知道那個領舞的是哪個班的嗎？”
馬恆曉搖頭：“不知道，我也第一次見。”
“好像是文藝部的，大三的。”後面有人插了一句。
“大三？看著不像啊。”
“管她大幾，好看就行。”
幾個人壓低聲音你一句我一句，有人已經開始打聽那五個女生的名字了。
蔣浩耳朵豎著，聽到一句“那個領舞的叫周雨桐，工商管理大三”，趕緊用胳膊肘碰了碰馬恆曉：“周雨桐，大三，工商管理。”
馬恆曉嘴裡唸了一遍，像是要把這三個資訊記住。
臺上的舞蹈跳到第二段，五個女生變換隊形，領舞退到後面，另一個短頭髮的女生站到前面跳了一段solo。
這個女生個子比領舞矮一點，但身材更洶湧，跳的是力量型的動作，每個定格都穩得很。
“這個也不錯。”蔣浩說。
“短髮這個太兇了。”馬恆曉評價道，“還是領舞的好看。”
“你懂個錘子，短髮這個才有味道。”說完在胸前比了比。
兩個人開始爭論起來，聲音壓得很低，但語速很快。
鄒坤坐在馬恆曉旁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表面上沒什麼大反應。
但馬恆曉眼尖，發現鄒坤脖子往前探了一點，眼睛盯著臺上一動不動。
他伸手拍了一下鄒坤的大腿：“坤哥，你也有今天。”
鄒坤被發現了也不惱，低聲說了一句：“看節目。”
“你看節目的眼神可真夠專注的。”馬恆曉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鄒坤沒理他，但也沒否認。
賀洵坐在蔣浩另一邊，靠在椅背上，看著臺上。
餘光掃到馬恆曉和蔣浩兩個人脖子伸得跟鵝似的，嘴上還在嘀嘀咕咕。
前後左右至少有三四撥人在討論臺上那五個女生，話題從名字到班級到有沒有男朋友，越聊越具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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