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舉個例子。
我拍了兩個月主圖，上個月覺得自己拍得差不多了，就去翻南風製衣的主圖看，想著抄一抄。
結果你猜怎麼樣？
人家同一個款有六張主圖，每一張的光線、角度、背景顏色都不一樣，放在一起風格還統一，你學都不知道從哪學起。”
他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行行出狀元。我以前覺得淘寶是個新鮮東西，玩的人都是瞎搞，現在才知道，做到極致的人賺多少錢都不奇怪。
賀洵那種人，放在哪個行業都能做起來。”
周成聽完，沉默了一會兒，說了句：“那你這兩個月沒白乾。”
“是沒白乾。”江屹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話鋒一轉，“其實我不該做女裝。”
羅健和周成又對視了一眼。
“什麼意思？”
“剛不是說了嗎？女裝這碗飯，我能吃，但賺不了大錢。”
江屹說得很乾脆：
“審美這個東西，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我看哪個款賣得好就跟著做，但真正賺錢的那幾個爆款，都是人家先做出來我跟著抄的。
你永遠跟在別人後面，吃人家剩下的，天花板太低了。”
周成這時候插了一句：
“你這話說得對。
我做建材也是這個道理，我從來不自己設計瓷磚花色，廣東那邊什麼好賣我就進什麼，自己搞設計，搞不過人家專業的設計師。”
“對，就是這個意思。”江屹說，“所以我想換個方向。”
“什麼方向？”羅健問。
“鞋子。”江屹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眼睛亮了一下，“我想做鞋子。”
羅健愣了一下：“鞋子？你怎麼想到做鞋子的？”
“鞋子的款式變化比女裝慢得多。
女裝一年出幾千個新款，鞋子呢？
基本款就那幾種，小白鞋、帆布鞋、運動鞋、靴子，今年流行什麼明年可能還是什麼，不像女裝那樣三天兩頭換風向。
對審美和流行元素的要求比女裝低不少，我一沒有審美天賦，二沒有設計團隊，做鞋子更適合我。”
周成想了想：“但你剛才不是說供應鏈很重要嗎？鞋子的供應鏈你怎麼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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