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如意這話,耳根微微一燙,昨夜的情形實在是過分,至今想起來都羞臊上湧。
昨夜她本是藥浴過後,覺得渾身的苦藥味實在難受,便想著讓如意再打一桶熱水。
直到熱水重新注入其內後。
如意環視了一圈,這才發現夫人貼身衣物並未帶進來,忙低聲說了兩句後,這才掩上房門出去。
可就在她出去後不久,程宴禮帶著渾身的醉意進來。
浴房內立著圍屏,屏面是半透明的,房內熱水蒸騰而起,氤氳水汽被隔絕。
恰見一女子白皙腰背透在那屏風上,一頭柔滑長髮披在肩頭上,端得是嫋嫋生姿。
僅是一眼,程宴禮口乾舌燥,渾身血液往一處湧。
今夜宮中設宴,新帝宴請眾朝臣,他被輪番勸酒,眼底浸著一層薄醉。
半透的絹紗隔不住身形,皮肉泛著一層暖玉般的瑩潤光澤,隔著一層薄霧屏風,只將內里人影揉得虛虛綽綽。
江梨並未注意到身後的動靜,只當是如意捧著衣物進來,聲音微啞道:“如意,你幫我洗一下後背。”
腳步聲起,有熱水在身後淋動,她將長髮撥到一邊,微微闔上眼。
直到那帕子,已經快擦至胸前,她這才鬆鬆的睜開眼。
入目的便是一雙大掌,驚得她慌張後退,水花嘩啦一響,看清來人。
俏眉當即蹙起,沉臉冷聲道:“偷偷摸摸做什麼,你是想嚇死我不成?”
說著,身子往水裡沉了沉,只露出半張臉。
程宴禮滿眼都是醉意,也不知是眼前的美景讓他醉了,還是因為夜裡酒喝得太多。
江梨被他這眼神盯得下意識嚥了咽口水,總覺得他今晚很不一樣,也不是沒見過他喝醉時的模樣。
可都沒有像今晚這般嚇人。
來不及多想,多待一刻便是多一刻的危險,抓過搭在屏風架上的外衫。
又是嘩啦一聲,兩三下披上,轉身就要朝房內去。
“唔!”
大掌猛地扣住她的腰,將人一把拽回。程宴禮緩緩抬眼,一雙眸子亮得灼人。
“跑什麼?方才洗得不舒服?”
江梨磕絆了下:“渾說什麼?我要睡了,你要洗便洗,我就不打攪了。”
說罷便要走。
程宴禮扣住她,不讓她動彈。
撥開她沾染水汽地長髮,一點點輕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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