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原著中的新娘可是在見到張海樓身上的紋身就撲了上來。
這說明,新娘不是見色起意,只是單純在求救。
所以來的時候,張安禾特地讓張海樓穿了一身不露肉的衣服,只是為了用飛坤爸魯的身份直接跟老土司見面。
事情進展的很順利,但張安禾並不完全信任土司,就像面前的土司其實心底依舊對他們抱有懷疑一樣。
聽到張安禾的話,老土司的臉色果然一僵。
問為什麼要送一個新娘進去,按照這個地方的習俗,大機率是獻祭之類的活動。
至於獻祭的物件是誰,應該就是張起靈來這裡的目標。
畢竟,張安禾可是跟張起靈一起去解決過一個被門後蟲子寄生的怪物的。
這裡和當年南疆接壤,又同樣設立了飛坤爸魯廟,說明這一帶估計也出現了類似當年的怪物。
想清楚這一切,找張起靈就沒那麼困難了。
......
“我要成為新的新娘。”張安禾看著老土司道,“至於先前的那位新娘,讓人把她送回來吧。”張安禾淡淡道。
“畢竟,獻祭新娘的事情,不可能真正解決問題的。”張安禾的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老土司沉思良久,點頭。
就對著身邊的守衛吩咐,守衛點頭,找來了幾匹馬。
張安禾是會騎馬的,當然這是她當年去墨脫摔了十幾次才學會的。
騎上馬,一行四人朝著新娘的隊伍追去。
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發出急促而清脆的聲響。
夜色正濃,新娘的送親隊很長,打頭的是兩個騎著馬的頭戴白巾的漢子。
新娘騎著馬走在中間,此時腦袋上已經蓋上了紅蓋頭,整支隊伍緊緊連著,幾乎插不進去人。
那個守衛對張安禾道:“我們先遠遠跟著,等到了休息的飛坤廟,我再去跟他們溝通換人。”
“沒問題。”
......
林子裡沒有人點火,包括前面前行的送親隊,所以張安禾也沒掏手電筒,所有人只能藉助稀薄的月光艱難地辨認著前方的道路。
四周古木參天,枝葉交錯間將本就微弱的月光切割得支離破碎,灑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駁陸離的光影。
夜風穿過林梢,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某種不知名野獸的低泣,聽得人心裡發毛。
張千軍緊緊抓著韁繩,眼睛瞪得像銅鈴,生怕從哪棵樹的陰影裡竄出個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他時不時偷偷瞄一眼前面那支好像趕屍送葬隊實則是送親的隊伍,又看看旁邊一臉淡定、甚至還有點興致勃勃觀察周圍環境的張海樓,最後目光落在騎馬走在自己前面的張安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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