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房間裡,張起靈站在窗前,看著來往的行人陷入了思考。
微微垂下的眸子看著自己身上的衣裳,這是張安禾拿給他的,很合身,上面的味道跟張安禾身上的一樣。
他想起了之前在彝寨遇到的寨民,他問他,有沒有成親。
張起靈沒有回答,因為他忘記了很多事情,記憶中他沒有什麼親暱的人,只有一個個需要他去解決的麻煩。
直到遇到張安禾。
他好像感受到了一種很特別的情緒,這是過去三年都沒有的,也是其他自稱是他族人的人從來沒有帶給他的。
張起靈覺得,張安禾對他來說是比族人更加親近的人。
然後張安禾承認,她說她是他的姐姐。但張起靈敏銳地察覺到張安禾是在撒謊。
可是,張安禾為什麼要撒謊呢?
張起靈不知道。
直到張海樓的那句童養媳點醒了他。
原來張安禾是他的妻子。
在彝寨的時候,張起靈見過尋常夫妻的相處,妻子生氣時就是會故意不搭理自己的丈夫。
張安禾說她找了他五年。
因為這樣,張安禾才不肯認他,也不肯跟他住在一個屋子裡嗎?
......
想到這,張起靈低頭看了眼掛在黑金古刀上的木雕小狗。
他沒記錯的話,張安禾身上也有這個。
這應該就是他們的定情信物。
正想著,門突然被敲響了。
張起靈收回思緒,走向了房門。
房門開啟,是張安禾。
此時的張安禾換了一身跟先前差不多的衣服,頭髮用彩繩編了幾個細小的麻花辮,可能因為剛洗完澡,身上還帶著淡淡的香味。
很熟悉的香味,跟他身上的衣物一樣。
“走吧,去吃飯了。”張安禾直接拉著張起靈的手往樓下走。
張起靈沒有反抗,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往下走。
這個客棧算是吃住一體的客棧,一樓用來招待客人,二樓則是住的地方。
張安禾洗完澡就讓掌櫃準備飯菜,這時張海樓跟張千軍已經坐在了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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