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張安禾三人分頭解決蟲子。
一直到天亮,殘留的蟲子才徹底清理乾淨,張安禾是真的累了,去潭邊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後就回到先前有火盆的地方睡覺。
張起靈和張小蛇也是差不多的情況,洗了澡換上乾淨的衣服回到先前的吊腳樓。
只是,張起靈沒怎麼休息,一直在觀察張安禾的身體狀況。
一直到下午,幾人才離開了內寨。
張起靈很明顯是調查過這個地方的,所以回去的路上走的是旱路。
張小蛇就這樣徹底在張家入職,他忍不住問張安禾。
“聽你的說法,你們的家族應該很大,我們出去之後要去見其他族人嗎?”
“當然,我們這次就是為了去找另外的兩個族人的。”
張小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
兩個月後。
一座原始到幾乎無路可走的雨林裡,空氣溼熱得彷彿能擰出水來,四周的植被茂密得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光斑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滿是腐葉的地面上。
張小蛇深一腳淺一腳地跟在後面,手裡揮舞著一把砍刀,艱難地劈開擋路的藤蔓。他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緊緊貼在背上,難受得要命。
看著前面的三人,他忍不住問:“那個盲冢到底在哪啊,我們已經在這個鬼地方繞了三天了。”
“是啊,我覺得我快要累死了!”一隻手搭在張小蛇的肩上,正是一身道袍還揹著個竹簍的張千軍。
他們前面則是張安禾、張起靈以及張海樓。
此時的張安禾一身練功夫,這個季節進雨林無異於是夏天蒸桑拿,而且還沒有蒸桑拿舒服。
雨林裡少不了各種蚊蟲叮咬,還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毒草。張安禾抬手拍死了一隻停在胳膊上的花蚊子。
狗不理血脈雖好,但它不驅蚊啊!
想到這,張安禾往張起靈所在的位置靠了靠。
“哥,還有多久到?”
他們這群人中,就只有張起靈進入過盲冢,而且不止一次。
張起靈看了眼前方的雨林,心裡計算著什麼,然後開口,“快了。”
聞聲,幾人就這麼繼續往前走。
她轉頭看著落在最後面的張千軍,“你不是會五鬼搬運術嗎,怎麼不能把我們直接搬過去?”
張千軍喘勻氣,就道:“我也想啊,可是我沒那本事啊。我又不是我師父。”
好吧,張安禾選擇閉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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