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張小魚和那個嬰兒早就被窄娘娘控制住了,先前他們聽到的哭聲只是窄娘娘模擬出來的。
可是窄娘娘模擬到一半,就被張安禾一刀把腦袋砍了。
看著地上的巨大屍體,張啟山幾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個窄娘娘可比他們幾個對付的那個大了好幾倍,而張安禾一個人就把它殺了。
“她越來越厲害了。”張栩然看著屍體,神色複雜,下意識地看了眼張安禾休息的方向。
張栩然原本以為自己的進步已經夠快了,以為他能追上張安禾的步伐,可如今來看......
“回去休息。”張啟山伸手拍了拍張栩然的肩膀,“現在的我都不是她的對手,你也彆氣餒。”
說著,張啟山指了指不遠處一邊捏著鼻子一邊湊近觀察屍體的齊鐵嘴,“說不定她喜歡比自己弱的呢。”
張栩然一愣,下意識地想要解釋,“佛爺,我......”
“好了,大家原地休息,天亮之後,原路返程。”
......
翌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晨霧照進密林中時,張安禾緩緩睜開了眼。
她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咔吧咔吧的脆響。
樹下已經生起了火,吳老狗正蹲在火堆旁烤著幾隻不知從哪弄來的野兔,香味撲鼻。
401部隊的傷員們大多已經醒了,正安靜地喝著粥,氣氛比昨晚融洽了許多。
張安禾跳下樹,走到火堆旁坐下。
“醒了?”吳老狗遞過來一隻烤得金黃的兔子腿,“趁熱吃,補補身子。”
張安禾也不客氣,接過就啃了一口,外焦裡嫩,味道不錯。
只是,這大早上的啃兔腿也不知道是哪裡的習慣。
管他哪裡的習慣呢,張安禾想吃就吃了。
正啃著兔腿,不遠處靠著打盹的齊鐵嘴也湊了過來,找吳老狗要肉,吳老狗遞給他一碗熱粥。
“大早上的吃什麼肉,喝粥。”
齊鐵嘴撇撇嘴,可憐兮兮地看向張安禾,張安禾笑著拍了拍齊鐵嘴的肩,就在齊鐵嘴以為張安禾要給他分肉吃的時候,張安禾來了一句。
“老吳說得沒錯,大早上吃肉的確不好。”說這話的時候,張安禾又啃了一口兔腿。
齊鐵嘴:“......”
兩人交談的時候,張啟山一行人也從遠處走了過來,這裡麵包括了張小魚。
張小魚腦袋上還纏著紗布,背上揹著那個裝著嬰兒的揹簍,一副育兒多年的奶爸模樣。
“沒事了吧?”張安禾問張小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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