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開始有飛機飛過，人們的歡呼聲更加響亮，而靠近城牆的那一邊，張啟山也在看天上的飛機，他的身邊則是五個副官以及二月紅和解九爺。
眼看時間差不多了，張啟山才看向解九爺兩人，“要一起上樓嗎？”
“不去了，樓下的風景更好。”二月紅淡淡道。
“高處不勝寒，我最近身體越發差了，佛爺一個人走好。”解九爺掩面輕咳一聲道。
張啟山沒說話，轉身準備朝著樓上走去，二月紅卻出聲叫住了他，“值得嗎？”
張啟山回過頭深深看了眼兩人，沒說話，只是苦笑了一下。
他這個位置，沒有什麼值得和不值得的，畢竟，當初他已經給九門的人透過訊息了。
只是，九門的人不願聽。
踩著樓梯往上走，張啟山忽然想到了張安禾。
解九告訴過他，張安禾當年也給過他提醒，那時候的張安禾是不是也意識到了什麼。
是啊，肯定是意識到了什麼，不然不會對解九說出那樣的話的。
終於，他上了城樓，看著廣場上烏泱泱的人。
張安禾，你也在吧。
張啟山想著，收回了視線，走到了角落裡，等著那個振奮人心的發言。
......
樓下，張小魚也在往人群裡看。
他知道，張安禾肯定也在，只是，人太多了，他們見不到面。
即使這樣，他還是在努力搜尋，陽光有些刺眼，晃得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周圍是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喜悅，這種情緒像是一種傳染病，迅速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但他心裡清楚，自己尋找的那個人，此刻的心境或許與這周圍的喧囂格格不入。
“大哥哥，你在找誰？”旁邊一個穿著補丁衣服的小男孩拽了拽他的衣角，好奇地問道。
張小魚回過神來，低頭看了看小男孩，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意，“沒找誰。”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即又被遠處飄過的一隻彩色氣球吸引了注意力，歡呼著跑開了。
張小魚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廣場中央。
廣播裡的聲音愈發激昂，宣告著一個新時代的到來。
風吹過廣場，捲起幾片落葉，在空中打了個旋兒，最終落定。
......
最後一抹夕陽落下的時候，廣場上的人也陸續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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