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張安禾搖了搖頭,手指在結束通話鍵上懸停了一秒,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並將手機擴音開啟。
“你好。”張安禾的聲音十分平穩。
“張小姐,是你嗎?”
這是一箇中年男聲,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久經世故的沉穩和熟悉感。
“你誰啊你?”張安禾有些莫名其妙,這個電話號碼是她新辦的號碼,只給了吳邪,怎麼會有人打過來。
難道是吳邪被綁架了?
張安禾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下一秒,電話那頭的中年男聲就再次傳了過來,“我是吳二白。”
“老吳的兒子?你有什麼事嗎?”張安禾有些意外,難道吳邪為了找她,直接找上自己二叔了?
說起吳二白,要從二十年前說起,那個時候張安禾剛從天下第二陵回來,成功跟汪家首領平起平坐,獲得很大的自由,於是就想來找昔日的朋友敘舊。
畢竟吳老狗替她照顧狗子的一輩子,這點親家情誼還是在的,所以她直接來杭州找吳老狗。
誰知道,那時候的吳老狗不在家,負責接待她的就是吳二白。
不得不說,吳老狗的基因的確好,二十歲出頭的吳二白的確跟當年的吳老狗很像,但比吳老狗多了幾分儒雅的書卷氣,不像吳老狗那樣看著斯文其實是個文盲。
哦不,那時候的吳老狗應該是半個文盲,因為他去上了掃盲班,已經認識不少字了。
......
那天是個晴天,吳二白穿著一身白襯衣黑長褲,鼻樑上架著一副眼鏡,站在吳家宅子的門檻上,笑得溫文爾雅。
那時候的她,藉著給吳老狗送土特產的名義,來找吳老狗敘舊,順便看看狗子的後代。
吳二白說自己父親出門遛狗了,要些時間才能回來,說著,就把張安禾請進了屋裡。
吳家在杭州的宅子佔地面積不小,裝潢比在長沙時好了不止一星半點,青磚黛瓦,飛簷翹角,處處透著江南特有的溫婉與精緻。
庭院裡種著幾株高大的桂花樹,此時雖未開花,但枝葉繁茂,遮天蔽日,將午後的烈日擋在了外面,只漏下斑駁的光影灑在青石板路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著老宅特有的沉靜氣息,讓人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呼吸。
張安禾跟著吳二白穿過迴廊,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四周,不由感慨吳老狗贅得可真好。
吳老狗之所以有如今的生活,有很大的一個原因是贅給瞭解家的表小姐,在這位表小姐的協助下,成功在杭州立足。
不僅如此,還生了三個兒子。
而面前負責接待她的就是吳老狗的二兒子,吳二白。
當然,她跟吳二白的來往並不多,大多數時間都是因為來找吳老狗,恰好碰到。
只是,這傢伙打電話給她幹嘛?不會是為了幫他侄子說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