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又看了眼揹包,見張起靈沒什麼反應,便也不說話了。
“走吧!”黑瞎子招招手,示意張起靈趕緊跟上來,張起靈沒有馬上回應黑瞎子,而是看向了陳皮。
“記得收衣服。”
留下這句話,張起靈就頭也不回地跟著黑瞎子離開了。
兩人就這麼肩並肩往外走,一直到走出陳皮所在的院子,張起靈才看向黑瞎子。
“我們以前認識?”
黑瞎子腳步不停,轉頭看了眼張起靈。“有過一次合作。”
“我以前是什麼樣的人?”張起靈問。
“嗯......跟現在差不多,不愛說話,但......”黑瞎子想起了在盲冢時分開的場景。
那時候張安禾陷入昏睡,張起靈可以說是衣不解帶地照顧她,溫柔得黑瞎子覺得像是見鬼了。
畢竟,按照從家族那裡瞭解到的張家人,尤其是歷任張家族長,幾乎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但想到兩人是相依為命的兄妹,黑瞎子又釋然了。
“什麼?”見黑瞎子遲遲沒下文,張起靈忍不住追問。
“沒什麼,她不讓我說。”黑瞎子笑笑道。
“她是誰?和你跟陳皮談話提到的她是一個人?”雖然是疑問,但張起靈的語氣裡卻全是篤定。
“是一個人。”黑瞎子笑道,但也沒有往深了說。
“她對我來說很重要?陳皮來巴乃帶我走,是因為她?”張起靈繼續用沒有任何起伏的語氣問。
黑瞎子挑眉。
不愧是張家人,即使忘記了一切也依舊這麼敏銳。
“別猜了,好好跟我幹吧。”黑瞎子打住了張起靈的追問。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村口,陽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識地抬手遮了遮額前的碎髮,漆黑深邃的眸子看著停在村口的越野車。
越野車的車身沾滿了泥點,看起來像是剛從什麼泥濘的地方開出來不久。黑瞎子熟練地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張起靈則默默地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引擎發動,車子捲起一陣塵土,朝著村外的公路駛去。
車內一時有些安靜,只有收音機裡傳出的沙沙電流聲和偶爾跳出來的老舊情歌。黑瞎子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節奏,似乎心情不錯。
“我說啞巴,”黑瞎子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雖然那裡沒人,但他還是習慣性地開啟了話癆模式,“你就不好奇我們要去哪?或者,問問這活兒到底是什麼?”
張起靈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聞言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不感興趣。”
他忘記了很多事情,他現在唯一感興趣的是有關自己的過去,可身邊的人卻不願意向他透露。
性格使然,他不會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既然如此,他就自己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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