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禾目送張起靈一行人離開後,就直接下樓吃早餐。
早餐還算豐盛,是剛出鍋的油條和熱氣騰騰的豆漿,張安禾挑了個位置坐下,慢條斯理地啃著油條。
老闆一邊擦拭桌子,一邊道:“小汪姑娘,你這幾天你啊就留在村裡吧。”
“大姐,怎麼了嗎?”張安禾裝作無辜地問。
“先前那幾個人不是進山了嗎,我總覺得他們不像是什麼好人,萬一在林子裡遇到他們......”
說到這,老闆給了張安禾一個懂得都懂的表情。
張安禾想了想,點頭,“好的。”她這幾天的確也沒打算進山。
於是乎,接下來的時間,張安禾就跟招待所的老闆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老闆今年三十多歲,是個熱心腸的本地人,在這村裡住了大半輩子,對這裡的家長裡短、風土人情門兒清。
張安禾捧著豆漿碗,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老闆絮叨。從村東頭王寡婦家的雞丟了,到村西頭老李家的牛病了,再到這幾年村裡來過的各色遊客,老闆如數家珍。
張安禾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插科打諢問兩句,也會聊起自己的大學生活。
就這麼聊了一上午,兩人恨不得當場義結金蘭。
聊完天,張安禾就帶著畫板在村裡轉悠。
說實話,村子的規模跟幾十年前相比擴張了很多,除了靠近石像那幾座房屋能看出屬於那個時代的影子,其他房屋都是新建的。
不僅如此,村裡的人也翻了好幾倍,家家戶戶都過上了不是特別富足,卻能溫飽的日子。
回想自己過去接近一百年的生活,她忽然有些恍惚。
這種平靜而和平的年代,真的是讓人有些貪戀。
......
她在一棵老槐樹下停住腳步,抬頭望著斑駁的樹影,陽光透過葉縫灑在臉上,暖洋洋的。
不遠處就是她的石像,幾個半大小孩在追逐打鬧,說實話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來這裡的時候,那個光屁股的小孩。
一想到這,張安禾忍不住想笑。
“真是時過境遷啊。”張安禾感慨著,視線又落在了石像上。
說實話,再看多少次,她都覺得彆扭,於是她選擇不看轉身去其他地方溜達。
張安禾在村子裡晃悠了一圈,最後將目光鎖定在了村後的一座小山坡上。
那裡地勢較高,視野開闊,既能俯瞰整個村落,又能隱約望見進山的那條主路入口。
張安禾揹著畫板,輕車熟路地穿過幾條小巷,爬上了小山坡。
最後在小山坡上支起畫板,開始畫畫。
說實話,張安禾的美術水平很一般,甚至是有些抽象,要知道當年給霍文海寄去的惡犬畫像還是張日山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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