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的另一頭,剛從七星魯王宮逃出來的吳邪是愣了又愣,他一臉茫然地看著病房天花板。
等張安禾那邊不說話後,才一臉問號地來了一句。
“安禾,你沒事吧?”
過了很久,吳邪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了開啟車門,又關上的聲音。
“沒事,沒事。你之前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張安禾剛坐上計程車,就開始裝傻,問吳邪給自己打電話幹什麼。
吳邪張了張嘴,“就是,我前幾天去了個墓。”
“哦,情況怎麼樣?有寶貝嗎?”張安禾給司機師傅報了一個酒店的名字,就繼續跟吳邪聊天。
“寶貝是有,但你知道嗎?安禾,那個墓太可怕了,有血屍,有屍蹩,我三叔帶去的一個夥計直接死在了裡面,我差點也......”
接下來,吳邪就開始講自己在七星魯王宮的驚險刺激的經歷。大致情況,和原著差不多。
也就是說,周穆王還是沒等到張安禾去找他嘮嗑就死在了張起靈的手裡。
對此,張安禾表示這一切都是命啊。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說到接下來的打算,吳邪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其實,這些都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那個揹著一把黑刀的悶油瓶,你是不知道他有多逆天......”
接下來,張安禾又聽了吳邪對張起靈的描述,雖然語氣多少有些罵罵咧咧的成分,但卻感覺像是彩虹屁。
說完,吳邪話鋒一轉問:“安禾,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幾十年都不會老嗎?”
聞聲,張安禾沉默了片刻,才問:“為什麼這麼問?”
吳邪那邊立馬壓低聲音,道:“我跟你說,就是那個悶油瓶,我三叔在二十年前好像就見過他。”
“你等等,我給你發條彩信。”
說著,吳邪就把電話掛了。
而計程車也正好停在了張安禾打算今晚入住的酒店門口,她掏出錢來給司機師傅,然後又等著司機師傅找零。
說實話,張安禾還是真的不太適應使用紙幣。
哪怕穿越前在學校裡,她大多數時間都是用飯卡,而飯卡充值可以直接在掌上銀行上進行。
她阿婆,也就是張晴女士,別看一把年紀,還生活在農村,但智慧手機那是玩得溜得飛起,她這個高中牲有時候都自愧不如。
終於,司機師傅把零錢找給了張安禾,張安禾接過零錢,笑著道:“謝了,姐。”
話音落下,張安禾就直接朝著酒店走去,剛進入酒店,張安禾的手機就響了,是吳邪發來的彩信。
彩信上的黑白照是二十年前在海邊拍的,背景是幾艘輪船,照片上有十個人,張安禾一眼就認出了張起靈。
照片裡的張起靈穿著一件白襯衫,站在後排,因為彩信傳過來有些失真,所以看不清他的臉。
張安禾看著照片裡的張起靈,唇角忍不住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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