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熱了好些天,終於下了一場大雨,頓時涼快了不少。
窗戶外的雨嘩嘩的下個不停,天也陰沉得厲害。
這種天氣,太適合睡覺了,蘇明月兩人直到九點多才起來。
“早上別做飯了,我們吃空裡現成的。”說著話,她還不停的打著哈欠。
“好!”
兩個人吃完飯,謝恆之穿著雨衣,端著一盆拌好的雞食,給家裡養的那兩隻雞送去。
等他回來,兩人一起進空間幹活兒。
之前的狍子都是散養的,他們到處啃黑土地上種的菜。
這回用木柵欄給它們圈出一塊地方,讓它們再也不能霍霍菜了。
養在籠子裡的那隻小兔子,現在差不多得有三四斤了,蘇明月給它抓了把菜葉子,然後就去巡視自己的領地了。
米麵油的區域,沒見少太多。這邊細糧不好買,大米消耗得多些。但現在家裡吃的麵粉,是大隊分糧時分的,還有之前在兩個黑市收的。
她更喜歡吃這個時期的麥子,磨成的麵粉做出來的面熟,麵粉雖然沒有像後世的那樣白,但口感卻很好。
植物油吃了十多桶,但有葷油補充進來,她儲備的葷油裡,不光豬油,還有雞鴨鵝油。
主要是她空間裡的雞鴨鵝肉都快堆成小山了,一隻雞身上有半小碗的肥油,五十隻雞就能積攢一大搪瓷盆的雞油,用雞油烙餅,又酥又脆。
豬肉還有一些,只有牛肉吃完了就再也沒有補上貨。
這個年月,牛、馬、騾子這樣的大牲畜,都是有身份證的。
它們的生老病死都得大隊上報公社,個人要弄到一頭殺了吃肉,那是不可能的。
好在她的狍子已經開始繁殖了。
謝恆之在那邊掰苞米,她就把五口大鍋都填上水,把掰下來的苞米棒子,扒掉葉清洗一下,上鍋煮。
灶坑裡加了木柴,不用在一旁看著添柴火,她就在一旁接著扒苞米。
突然就聽到空間外的雨聲裡,夾雜著一些斷斷續續的說話聲。
“謝恆之,外邊有聲音,我出去看看。”
說著,她閃身出了空間,外邊是廣播喇叭的聲音,側著耳朵聽了一會兒,終於聽明白廣播裡喊的啥了。
大隊裡的老張家,有個閨女冒雨跑出去了,趙大軍喊話,跑到誰家,幫忙去老張家報個信兒,他們家正在找人。
那個姑娘叫劉美雲,蘇明月見過一回,老張家是她的姥姥家,她自己家住在縣城。
她有些精神不正常,家裡人就把她送到農村的姥姥家,想在這邊給她找個婆家。
說白了,就是父母不想經管了,想找個能讓她吃口飯的地方。
可能娶個精神有問題的人,又能是什麼好人,不是殘疾就是老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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