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會議室,柳貝貝等人正在帶人討論,見二人回來屋內頓時安靜下來。
“老闆,您那邊談的怎麼樣?”
陸山河笑道。
“我和周宏給京都那邊打了一個電話,聽說那邊起訴咱們的新聞都上京都早報的頭條了,可見吉光電子的動作還是蠻快的。”
不對柳貝貝開口,陸山河繼續道。
“同時周宏也向我保證了我們公司最佳化系統程式碼的優先性是絕對高於吉光電子的,當然,河山網路這邊也要儘快保留執行日誌,準備對接京時門戶,對方既然起訴了,那我們必須應訴,同時柳貝貝作為公關部總負責人,配合法務部進行輿論引導,記住這件事兒唯一的要求就是越熱鬧越好,對方既然敢出手,就必須做好迎接反擊的準備。”
柳貝貝聽完頓時明白了陸山河的用意,似乎也猜到了周宏可能做了一些不方便公開的事情,但具體做了什麼,那不是他柳貝貝該關心的,她現在只需要知道陸山河想要的結果是什麼就行了,畢竟來公司這段時間她也看出來了,想在河山科技混下去,有一點絕對不能更改,那就是陸山河的大方向。
陸山河可以容許你在小細節方面犯錯,但從來都不允許任何人自作主張改變大方向,而且聽公司的人複述陸山河的大方向從來都沒有錯過,光是這份敏銳的直覺也足夠讓她柳貝貝無條件信任了。
“老闆的意思很明確了,那我們接下來談一談公關部如何配合法務給予反擊。”
看到眾人開始討論細節,陸山河轉身向外走去。
與此同時,滬市南花苑小區,李安琪和蘇靜予剛剛起床。
二人簡單洗漱,正打算下樓吃早餐,工廠負責人王樂怡打來了電話。
“李總,不好了,咱請的設計部的蛙島工程師被告了。”
李安琪不由一愣。
“被告了?被誰告了?”
王樂怡焦急道。
“他說是被花碩公司的法務告了,起訴名義是說他離職的時候簽了競價協議,說他保密期沒到就來咱們廠工作,他還說如果他真的回去應訴,很有可能會敗訴,到時候對方甚至有可能起訴我們的主機板侵權。”
李安琪不由皺眉,當初她的確是想直接沿用那個工程師的設計的,畢竟按照那人的思路,能更快的投入生產。
但當時陸山河就提出了反對意見,最終是重新組建了團隊進行的主機板設計,而那個蛙島工程師的作用也只是在一旁輔助,給出一些建議讓團隊少走彎路,僅此而已。
“你把電話給他,我問問他詳細情況。”
“李總,你好,我是潘廣清。”
李安琪問道。
“你當初和花碩籤的競價協議具體什麼時候到期?”
“如果只看競價協議的話,要明年才到期,但從我離職後,花碩並未支付任何補償。”
李安琪聞言,急忙追問。
“你是說你離職後,花碩並未給你相關補償?”
“對,只給了幾個月的工資補償,其餘的都沒有給。”
李安琪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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