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桌坐的是徐長年、林春娥、李漢生,還有崔家來的幾個女眷親戚。
徐長年已經喝得臉紅了,見林硯秋過來,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勾住他的肩膀。
林硯秋本來把他安排在方子瑜那桌的,但是他畢竟只有舉人身份,他不樂意去那邊,於是就坐在了這桌。
“硯秋,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
林硯秋說:“你說。”
徐長年打了個酒嗝:“硯秋,當時還記得咱們兩第一次見面嗎?我還被你坑了一個大白饅頭呢,嘿嘿。”
林硯秋有些無奈:“你喝多了。”
這徐長年天天就惦記著他那大白饅頭呢。
不過吃了他一個饅頭嗎,至於記得這麼清楚?
大姐林春娥笑得那叫一個燦爛,今天小弟成婚,她感覺比自己出嫁那天還要開心。
至於林家的其他親戚,他倒是都沒有通知。
今日是御賜大婚,場面本就萬眾矚目,來的賓客都是有頭有臉的。
他那幾個舅舅,目光短淺,貪圖小利。
萬一他們在酒席上說出什麼不合適的話,或者藉著林硯秋的名頭在外頭胡作非為,反而容易惹麻煩。
張氏原本是想派人通知的,畢竟是她孃家兄弟。
可林硯秋跟她把道理說清楚了,張氏想了想,也就點頭答應了。
當時和娘解釋的時候,林春娥在旁邊聽見了,她也贊同林硯秋的做法。
還說他做得對。
那幾個舅舅,當年林家揭不開鍋的時候,他們連門都不登。
現在小弟出息了,他們倒是天天登門向著打秋風。
這種親戚,不通知也好。
崔家的幾個女眷親戚坐在旁邊,一個年紀大些的婦人笑著說:“硯秋,你今日娶了我們家清婉,往後可得好好待她。清婉這孩子,不容易。”
林硯秋說:“您放心。我一定待她好。”
那婦人點了點頭,又說:“你今日這排場,我們方才在席上聽說了。聖上御賜婚配,禮部操辦,連工部尚書都親自登門道賀。清婉嫁給你,是她有福氣。”
林硯秋說:“是我有福氣。”
正說著,管家又進來了。
他捧著禮冊,走到林硯秋身邊,低聲說:“大人,後面又陸續來了幾份賀禮。您過目。”
林硯秋接過來翻了翻。禮冊又厚了幾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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