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香嘆了口氣,這鬼丫頭可能是被那對狠毒的爹孃給洗腦洗傻了,也可能是心裡都清楚,就是不敢面對那個真相。
“沈丫頭,你給這姑娘好好掰扯掰扯,讓她那榆木腦袋開開竅,醒醒腦子。”
王桂香尋思著讓沈攸寧試著勸勸,畢竟這大家族的事情,沈攸寧比她懂行。
沈攸寧點了點頭,上前一步,小臉繃的那叫一個嚴肅。
“薛姑娘,你且靜下心來想想,陳家不繼續議親,難道真的是因為陳二郎嗎?”
薛婢卻像是壓根聽不進去人話,死心眼地繼續唸叨她那一套歪理。
“就是因為他。如果不是他多管閒事,就沒人會發現我躲在柱子後面。我父母就不會氣得對我動家法,我姐姐更不會狠心要了我的命。”
沈攸寧頭一回覺得跟一個人說話這麼費勁,但想到拜師的事兒,還是耐著性子繼續講道理。
“若不是他,你們薛家打算瞞到什麼時候?紙裡是包不住火的。”
“京中大戶人家結親,講究的是門當戶對,知根知底。
就算陳二郎沒揪出你,他日若是真的與你姐姐成了親,日子久了總能露餡。
到時候陳家發現娶進門的才女是個冒牌貨,而真正的才女竟是個連名分都沒有的人。
那便是欺瞞侯府,詐騙婚約的大罪。屆時陳家丟的就不只是面子,而是整個家族的聲譽。”
沈攸寧覺得這道理小孩都懂,就算薛婢沒受過這種教育,誰害死她的總該心裡有數吧!
誰知薛婢聽了這番大道理,立馬搖頭晃腦地開始狡辯。
“不是像你說的那樣。
我父母和姐姐都已經答應過,等姐姐嫁入陳家,就讓我以貼身丫鬟的身份陪嫁過去。
還說到時候我可以幫姐姐生下陳家的孩子,能幫到姐姐是我的福氣。姐姐對我是好的,不信你看我這滿頭珠釵就知道了。”
薛婢這番強詞奪理,把沈攸寧弄得有點不知所措,回頭看向王桂香。
她從小在國公府長大,道理她都會講,可遇到這種講不通道理的人,她也是一點招都沒有。
王桂香也是腦仁疼,這輩子也沒遇到過這種講不明白道理的鬼啊,估計誰遇上誰頭大。
“你咋就鑽牛角尖呢?這事兒歸根結底,那是你們薛家辦事太不地道,太荒唐了。
你該恨的,是把你當物件兒一樣擺弄的父母,是那個為了自個兒榮華富貴和名聲,狠心要了你小命的薛瑤釧。
跟人家陳二郎有啥關係?人家那是無意間戳破了這場荒唐騙局,那是人家運氣好沒掉坑裡,你咋還賴上人家了呢?”
王桂香能說的也就這些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薛婢要是還看不清楚,那就是在那兒裝傻充愣。
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這個道理她還是懂的。
“夫人,您說當年我娘難產,是我的錯嗎?”
薛婢能讓薛瑤釧藉著她的才學成了京城聞名的才女,那就絕不是個笨人。
。理道矩規些那的兒導教族貴門高是也的懂,多得懂算就娘姑小個這寧攸沈,來出看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