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扒光直接讓他喂蚊子怎麼樣!”
林安直接掏出一把匕首遞給王雪。
王雪在下手的前一刻停頓了一下,就在林安以為她有些後悔的時候,王雪轉過頭,
“我要不要把他拖遠一點?”
林安無所謂的說,
“都行,就在這吧,估計明天早上根本沒人能認出來他。”
王雪開始幹活了,她為了把衣服弄下來,不停的在給男人翻身,
等最後一塊布條撕下來男人身上徹底光溜溜的了,沒錯林安都大為震撼,王雪竟然連內衣都沒有放過。
蚊子,什麼!這裡竟然有自助餐!
雖然天黑,但是還是能看見這個不停在地上翻滾的人形生物的。
林安嫌棄的挪開眼,王雪卻沒有,她一直在盯著他看。
“林安你說我這樣會不會太仁慈了一點,這樣他明天早上會不會還活著?”
林安覺得這兩個問題都不太好回答,她還在想著怎麼說呢,王雪拽著林安向後退了兩步,
林安看王雪蹲在了地上,她十分貼心的拿出了兩個小馬紮,兩個人就和在觀賞什麼景觀似的悠閒的坐在一邊。
“我媽,我曾經一直以為她的傻就是天生的,直到我長大了在村裡人嘴裡聽到,我媽是被打傻的,是生下我之後被他打傻的。
後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想,要是我是一個男孩我媽是不是就不會捱打了?”
王雪轉頭看著林安的眼睛,用肯定的語氣繼續說,
“但並不是,我弟弟出生後,我和我媽被趕到了豬圈,我們的脖子上被拴上了鎖鏈。就像拴狗那樣。我不知道在那裡住了多久,
有一天,他打牌輸了,又喝了酒,衝進了豬圈,他緊緊攥著鎖鏈的另一邊,我媽被拽的窒息拼命掙扎,我被他一腳踢暈了,再睜開眼,我脖子上的鎖鏈不見了。”
她想要擦眼淚,但是因為林安給她套的雨衣,她擦不到。
“我媽死了,放在一個薄的像紙一樣的棺材裡。然後我就跑了,因為那天晚上我在他的嘴裡知道了,我媽是被拐賣的。那時候我好像是十歲吧,沒有上過學,我跑到鎮上,跑到縣裡,我被送到了警察局。”
林安伸手拍拍她的肩,王雪不再哭了,她開始笑,是那種聲音很低的自嘲的笑,
“我那年十歲,到了警察局我就把事情都說了,但是他沒有被抓起來,因為我媽死了,而她死之前是個瘋子,我又太小作證也沒有用,因為我們村裡的人都說我媽是自己摔死的。
不過後來因為他打我,我不再回家了我被政府資助開始上學。”
說到這她用力抿了抿嘴唇,
“我被王賤弟這個名字圍繞了我整個學期,我開始害怕上學,但是我又沒有錢,我就開始天天撿廢品,直到上到了初二,我到了十六歲,我開始出去打工,時不時的回去噁心他們。”
說到這王雪又指著她火紅的頭髮,
“這是我第一次發工資染的,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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