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遊華心神受到了創傷,一個人住在這裡已經很久了,也不敢去見爸媽,姚緋然和他接觸這幾年,遊華已經從這段感情裡面走了出來,也去看了爸媽。
改革定編的時候,他通過了考試,成了衛生院的正式編制。
“做什麼事?”
“做生意,現在藥材也不好採,都在承包自己種了。”
遊華沒有拒絕,他原本就是比較有想法的人,放下感情後,靠著姚緋然賺了不少錢,但是還是不夠。
“你準備賣什麼?”
“都賣,賣有銷量的東西。”
“你又怎麼知道這東西會有銷量呢?”
“所以第一年的虧損算我的,賺了五五分,唯一要求看貨和採購數量你都必須聽我的。”
遊華想了想同意了。
第二天他就遞交了辭職信,當天他爸媽就過來了,爆發了激烈的爭吵,但是遊華咬死辭職。
遊父激動不已:“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好好的鐵飯碗不要,去做那個體戶,以前這東西還是投機倒把,不好好娶個媳婦,跑出去折騰什麼!”
“反正不會問你們要錢,你別管我做什麼。”
“我看你能搞出什麼名堂,到時候別哭著求我!我也懶得管你了。”
最終一家子鬧的不愉快, 遊華也被人指指點點,都說他好好的鐵飯碗不要,要去做買賣。
剛好姚緋然也暑假了,姚奶奶完全不管他,姚家好像也遺忘了她一般,姚安倒是寄信過來,想問她來不來市裡,被姚緋然拒絕了,叫她不要在爸媽面前說把她接回來的事。
姚安後面再也沒有提過讓姚緋然過去的話,只是偶爾會寄點東西過來。
她大概是怕寄過去的東西姚奶奶不給姚緋然,寄東西的地址都是高文家。
她現在和高文還是一個學校,兩人關係不錯,姚安也早就知道高文了。
遊華帶著姚緋然去了縣城,姚緋然指著臨街位置:“就這裡吧,這兩間和樓上都租了。”
遊華也沒有懷疑,找到房東談了許久,最後按照年租四百五十塊的價格簽訂了三年合約。
這兩個月,遊華一直在跑開店的事情,將所有資質全部辦全,拿到了營業執照,因為姚緋然還未成年,兩人沒有簽訂合夥協議,平攤支出也是隻是借條。
遊華好奇道:“你不怕我到時候我不認這些分紅。”
“你不認,就當我虧損一點錢認清一個人罷了。”
“你真的很不一樣,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我感覺你不像這個年紀的。你和你爸媽徹底鬧翻了吧,他們去市裡了沒帶你,你不難過麼?”
“我覺得很自由。”
“你恨他們麼?”
“不恨,他們也沒餓著我,只是忽略我而已,而我也不喜歡他們,這是雙向選擇的結果,沒有什麼好怨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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