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後,姚衛宏好奇道:“她們是誰?”
保安道:“就是你們要找的沈市長女兒,旁邊那個是她朋友,最近經常過來陪她。”
姚衛宏心一沉,姚緋然還有這種本事,真是小看她了。
旁邊男人道:“既然沈市長不在,走吧,不過一堆專案等著這個指標,想要輪到你,恐怕有點難,你先去政府那裡提交申請。”
姚衛宏臉色凝重,指標不下來,時間長了,福利分房沒了,不少開發商就會盯著這塊地,過了期限,到時候他就沒有優勢了,這塊地以後可是是黃金地段,可遇不可求。
姚緋然知道自己在京市,早晚會碰到姚衛宏,也不驚訝,他現在想要億萬身家恐怕不容易了,畢竟未來已經變了很多,但是當個普通有錢人還是有可能,希望他不要來惹自己,不然就讓他比“前世”還混得差了。
幾日後,姚緋然從機關大院出來,江月站在路口,看著已經等了很久了。
“緋然,媽有事找你談談。”
“是姚衛宏叫你過來的麼?別想了,我不會幫他任何事,之前說好了不要打擾彼此。”
江月一愣,沒想到姚緋然說話毫不留情面,她眼睜睜的看著姚緋然離開,想起姚衛宏這幾日茶飯不思,睡都睡不好,心底湧出心疼,連忙追了過去。
“緋然,你何必這麼絕情,好歹他也是你爸,當初我們是冷落了你,但是也是你先犟著不願意原諒你爸。”
“所以,現在兩不相干很好,你們有什麼臉讓我給你們辦事,我欠你們了麼?”
江月想說她養育了她,但是想起姚緋然離開時候給的那兩千塊錢,忽然又卡殼了。
看著姚緋然又要走,她臉色急轉直下,情緒開始激動起來。
“明明是你錯了,你還要任性到什麼時候,要不是你一開始不是你揪著不放,我們會想著遠離你麼?只是想讓你好好反省一下,他是你爸,辛辛苦苦賺錢養家,那些年你一直冷著臉,欠你的麼,他只是年輕時候不懂事,早就已經如改過自新,你到底要怎麼做才好,難道要你爸死了才行麼?”
姚緋然扭頭看著她,似笑非笑:
“他這麼希望我接受他,原諒以前的錯誤,那就死唄,死了我就原諒了,你也是神經病,姚衛宏打你十年,毀了你一生,他給你幾塊肉吃,給點錢給你,你就立馬忘記痛了,現在更是愛的死去活來,我只是遠離你,什麼都沒做,倒是恨上我了,欺軟怕硬的玩意。”
江月看到對方眼底的冷淡,還有這番刺耳的話,差點沒站穩,臉色變得煞白。
這些話對她來說是極大的羞辱了。
姚緋然甩開手離開了。
她本來就只是想遠離這個家,沒有利用價值的時候,姚家也不會找過來,有了利用價值,又開始說一些沒營養的話。
姚緋然猜測江月還有她的女兒早晚會覺醒“前世”的記憶,因為姚緋然改變了劇情,至於覺醒了“前世”記憶後,還願不願意孝順愛護姚衛宏,那就不知道了。
或許還會吧,現在他可是好丈夫,好父親。
這一次事情讓姚緋然很不爽,她收購了一家資質齊全的房地產公司。
姚衛宏想要的那塊地原本是舊廠區拆遷,需要安置好裡面的職工,姚緋然找到舊工廠廠長宋國新。
宋國新看到姚緋然,有些疑惑:“姑娘,你找我有什麼事麼?”
“你是宋廠長吧,我是姚緋然,賀越地產公司,關於你們工廠這塊地我們公司也想開發。”
“之前已經有一家地產公司和我們談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