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能的還碧珠都被偷走了，陣法早晚會失去作用，還碧珠還有迷魂的作用，沒有了它，血骨妖很快就會甦醒。”
德元張開嘴，半天沒有說話。
姚緋然繼續侵入他的神魂：“還碧珠是不是季汀蘭偷走了？”
“我...我不知道。”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喻崇風身體問題拖了十多年，你和喻家都沒有辦法，還碧珠不見了，他就好了，你自己信麼？”
“她只是一時糊塗，而且她也很內疚，想著以死贖罪，不怪她，她只是想要救她師兄而已，而且她是轉世仙，只有她才能解決魔尊現世的災難。”
“你們可以不怪她，不應該將事情隱瞞起來，你們清陽宗的弟子，清陽城的百姓，都有權利知道封印不穩，妖邪即將現世的訊息。”
德元喃喃道：“不行，要是傳出去了，會有人恨上汀蘭，她是轉世仙，是要受到萬民敬仰，那些不懂事的百姓要是得罪了汀蘭，她不願意化解災難怎麼辦？”
“沒有大愛之心，也配萬民敬仰。”
姚緋然輕笑一聲，季汀蘭可以救自己人，畢竟普通人大部分都是以自己為重，但是清陽宗的居然想給她披上一層聖人的光環，不惜讓無辜的人背上死亡的風險，她當然不允許。
一把白色的劍刺中德元心臟，丹田也被攪碎了過去。
“你...你不是說不殺我麼？”
“你們懸賞我的時候，不是已經判定我為妖魔了麼？既然我是妖魔，殺了你也正常吧。”
德元斷了氣，姚緋然將他身上有用的東西帶走。
剛才的對話提前用留影石錄了下來，去掉首尾，復刻後讓玄懷每家每戶都丟點進去，宗門內門和外門都丟了不少。
城中大的世家，知道的事情多，明白還碧珠是怎麼回事，偷偷開始搬家。
姚緋然回到城裡，才發現到處都是議論這件事的聲音。
“這幾天王家，柳家怎麼都在搬家，這是怎麼回事？”
“你難道不知道？”
“我剛回來。”
“你回來幹什麼，聽說清陽宗封印了一隻萬年大妖，馬上要突破封印了。”
“真的假的，萬年大妖，你莫不是開玩笑，千年大妖都罕見。”
“你以為我騙你，有修士拷問了原掌門，還留下了留影石，據說不出意外的話能夠長久封印下去，但是被季汀蘭偷走還碧珠給情郎，導致封印提前破除。”
“那季汀蘭不是被掌門收為弟子的絕世天才麼？還說她歷劫而生，怎麼會做這種事？”
“誰知道呢，清陽宗還想瞞著，要我說要是仙人都是這種自私自利之人，說不定這場劫難，也是他們主導的。”
男人嚇了一跳：“你小點聲。”
對方也才發現自己口出狂言了，兩人匆匆離去。
不過類似的議論聲不少，季汀蘭的名聲算是毀了，為了救情人棄天下於不顧，怎麼看都不像是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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