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許久,不就兩三天前還……
“……承舟!”她雪白的臉頰略微變紅,阮蘊下意識直喚他名,有點磕絆,“要不、等你忙過這一陣吧?”
她當然不是不願意,藺承舟這長相這身材,體力耐力和技巧那都是一等一的人中龍鳳,沒有一點可挑剔的。
只是,她真的很擔心藺承舟猝死啊。
睡得少、又思慮多,還要抽空做、做這種事情……
再高精力人群,也不能這麼高精力的吧?
阮蘊不無擔憂地看向青年,後者一下便看出了她的顧慮,笑笑。
“那些事務確實繁亂,所以就更需要夫人幫為夫補補元氣了。”
阮蘊僅用0.1秒就聽懂了。
她原本還只是微紅的臉,現在已經爆紅。
她看著藺承舟解開衣帶的模樣,腦海裡不由自主浮現出青年那完美誘人的身材,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那、那好吧。”
少女清澈又著迷的眼神不受控制、直勾勾黏在青年身上。
隨著青年解落衣帶、脫下中衣的動作,阮蘊口水嚥了一次又一次,眼睫緩慢地很久才眨一下,慢慢顫起來。
很快,她眼前的青年只著一條潔白褻褲,那雙長腿尤為吸睛。
就在阮蘊一顆小心臟撲通撲通直跳,簡直快要跳出心臟之際,藺承舟卻突然停下來。
那清冷慵懶的眉眼,把阮蘊迷得不要不要的,阮蘊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神不要一直盯住藺承舟的胸肌看。
可往上是那張顛倒眾生的俊臉,往下是完美的腹肌……她的目光落在哪裡都迎來降維打擊。
沒招。
“夫人,為夫確實有些乏了。”
青年的嗓音更是低啞,彷彿略微粗糲的砂紙輕輕磨過阮蘊的耳膜,磨得她整個人都有些不知從何而起的癢意。
阮蘊壓住心頭失落,懂事又體貼道:“沒事的夫君,我懂,改日再——”
她的話頭被青年溫柔截住,“蘊兒,可不可以你幫我?”
那修長如玉的手指似有似無地指向褻褲側面的繫帶。
都不是小白兔了,這暗示她要是讀不出來,就太說不過去了。
藺承舟真的……像變了個人一樣。
以前分明是忠心不二、不近女色的權臣人設,怎麼現在……
阮蘊指尖顫了一下,喉嚨發緊,嗚咽一般輕“嗯”了一聲。
燭火下,帷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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