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璟這廝果然知情!
阮蘊忍不住厭惡瞪他一眼,卻令對方面上的微笑更深了些。
“傷心也沒用,阮蘊,不如想想你未來該怎麼辦?”
李成璟的語氣前所未有柔和,充斥著誘哄。
阮蘊咬了咬唇,努力讓自己滿眼恨意,問:“是不是你乾的?”
“不是。”
李成璟答得乾脆,也沒打算瞞著,“但我要說的,確實與今夜的事相關,我也很遺憾,沒能在那之前告訴你。”
說著遺憾,實際上他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遺憾,阮蘊只能從他眼睛裡看出愉快。
她擰起眉頭,不自覺攥起手指,恨恨剜一眼李成璟後,不再言語,徑直扭頭而去。
李成璟見狀,伸手攔她,“阮蘊,你難道不考慮將來你如何自處?還是說,你想頂著個剋夫寡婦的名頭回鄉?”
“三殿下自重。”阮蘊一把拂開李成璟,說得用力。
少女這般怒氣上湧的模樣,卻令李成璟愈加移不開眼。
難怪攝政王提前下手,怕是也對人家的妻子有想法。
“本王是為你好,”李成璟盯著少女,“若你識相,本王能護你一世錦衣玉食,比現在只有好沒有壞,如何?”
阮蘊真想啐他一口。
她冷冷重複,“自、重。”
李成璟被屢次拒絕,微笑漸漸消失,變為一絲幽暗,“給你三日時間考慮。”
阮蘊卻連眼也不眨一下,極有骨氣。
李成璟見她轉身就要離去,心裡一陣不舒服,忍不住就要拉住對方那纖細的手腕。
可這時,忽然一道狂風起,樹葉被吹得簌簌作響,刺破寂靜,嚇人一跳。
李成璟因這一嚇,伸出的手被阮蘊順利躲開,他有些惱,但也沒太在意。
反正來日方長,如今的阮蘊就是性子再烈也是案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
阮蘊想著李成璟得意的模樣,也不知道自己混過去沒有。
她回到房,金桂銀桂已經被她打發下去,獨自待在房裡,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毫無睡意。
【統子,藺承舟現在在哪兒呀?】
【宿主,我也不知道,因為受到極端生命威脅,男主被這個世界的天道法則保護起來了,行蹤暫時不可窺探。】
【……反正他沒死,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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