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雀臺本就技高一籌,此刻趁著顧秋棠心神大亂之際毫不留情的揮刀。
刀風撕裂長空,沈雀臺身形如鬼魅般掠出,手中長刀寒芒耀目,直朝著顧秋棠胸前橫掃而去。
“嗤——”
鋒銳刀刃破開皮肉,鮮血瞬間飆射而出,化作漫天血花潑灑在虛空之間。
顧秋棠渾身巨震,再也穩不住身形,重重跌落在地,狼狽不堪。
一口腥甜湧上喉頭,吐血而出。
沈雀臺緩步上前,靴底碾過地上濺落的血珠,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困獸之鬥,雜家早就說過你蠢,可有說錯?”
冰冷的嘲諷鑽進耳中,顧秋棠卻沒有心思去與沈雀臺爭辯。
因為他的耳邊一直迴盪著親人們哭喊求救的聲音。
白髮蒼蒼的老母親癱坐在地,妻妾緊緊將年幼的孩兒護在懷中,一眾晚輩面色慘白,手足無措,止不住的哭泣。
“嗚嗚嗚,秋棠,救救我們——”
“爹,我不想死,我害怕……”
“舅舅,到底出了什麼事?我們會不會死啊?”
“顧秋棠!你到底闖下何等滔天大禍,居然連累我們所有人!九族都被你弄沒了啊!”
……
埋怨、恐懼、哀鳴交織在一起,字字如利刃扎進顧秋棠心底。
不過短短一日光景,一切便天翻地覆。
昨日之前,他們還是鎮妖司巡天監的親戚,是堂堂武道宗師的家人,是人上人!
此刻,卻成了階下囚,不僅榮華富貴煙消雲散,還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顧秋棠胸膛劇烈起伏,一雙眸子赤紅似要滲出血來,死死盯著沈雀臺,“一人做事一人當,放了他們!”
沈雀臺眉梢一挑,臉上滿是戲謔的譏諷,“你在與雜家說笑?”
話音落下,他眼神陡然一厲,凝聲高聲下令:“來人!把鎮妖司內當日參與抓捕二皇子的人,統統給雜家抓起來!一個都不許漏!”
“喏!”
一眾東廠番役與太監轟然應命,腳步踏在青石板上發出踏踏踏的急促聲響,凶神惡煞的衝進鎮妖司之中。
那部分人自知難以逃脫,有的長嘆一聲直接束手就擒,還有少數心性剛烈之人拔刀反抗,但很快被鎮壓。
這群人當初參與捉拿二皇子安長明之後,全都靠著這份功績得到朝廷封賞,或是升職,或是得賜金銀,風光一時。
誰能料到,當初用來博取榮華的功勞,到今日反倒成了索命的催命符!
“沈大人饒命!小的什麼都不知道,一切都是顧秋棠下令,小人不過是聽命行事啊!”
”!己由不,迫棠秋顧被是全完下在!恩開人大沈請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