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羊愣住了。“你說什麼？”
達那拉開抽屜，拿出幾張泛黃的照片推到林羊面前。
照片上是幾個血肉模糊的身影，有的還勉強保持著人形。
有的已經扭曲異化得看不出輪廓，旁邊配著簡短的處決記錄。達那平淡說。
“是的，這些選手裡，有不少都是偽人。他們為我們帶來了大量的經濟價值。
他們的目的也不一。有的，是混在人群裡伺機狩獵。
大部分藏得淺的，打幾場就暴露了，要麼傷了人，要麼打急了現出原形，最後都被我們處決了。”
林羊盯著照片，眉頭越皺越緊。
“你的意思是，現在的現役選手裡，說不定還藏著不少偽人？”
達那點點頭，手指點了點照片。
“所以，KLG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如果你能在賽場上打死偽人，算額外功勳，拿雙倍獎金，還能累計威望。”
林羊捏著眉心。“你們真是瘋了。”
達那笑了笑，沒有反駁。他抬眼看向林羊，多了幾分提醒。
“不過，我建議你把預言家的身份藏好一些。否則，可能會成為偽人的眼中釘。”
林羊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
所以，他一直以為八角籠是人類的戰場，原來從始至終，這裡都是人鬼同臺。
臺下歡呼的觀眾可能是怪物，臺上也可能站著披人皮的怪物。沒人知道對面站著的是人是鬼。
諷刺，又讓人後背發涼。
達那笑了笑，語氣沒什麼波瀾。“別想那麼多，有的怪物比人還能打，還懂規矩。只要不傷人，留著賺門票錢，沒什麼不好。”
林羊沒再接話。
他消化了一會兒這個資訊，才抬起頭，話鋒一轉問出了最在意的事。
“劉嘉亮的資訊，查得怎麼樣了？”
提到這事，達那也收了玩笑的神色，拿起旁邊一疊厚厚的資料遞過去。
“我們的探員在一個層級，的確拍到了幾組你口中的黑袍者活動軌跡，身形輪廓和你描述的對得上。”
林羊立刻接過來翻。
照片，大多是遠距離偷拍的，畫面有些模糊。
只能看見黑漆漆的袍角和佝僂的身形，和當初抓走劉嘉亮的黑袍怪輪廓幾乎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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