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匣寨破了？黃崖堡也破了？七天，七個據點！”
張燕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和驚懼，“對方有多少人？”
“探馬回報，約五千騎，全是騎兵，行軍極快！”
斥候跪在地上，聲音發顫。
張燕猛地一拳砸在案几上，粗木案面裂開一道縫隙。
“王寧……王寧！”
張燕咬牙切齒，額角青筋暴起。
他猛地抬頭，對帳外吼道：“去壺關把張遼給我叫來！快！”
……
三天後，張遼策馬趕到黑山主寨。
他一身鐵甲未卸，風塵僕僕，顯然是從壺關方向星夜趕來。
入帳後，張遼拱手一禮：“將軍急召，有何要事？”
張燕一把抓住張遼的手臂，力道大得驚人：“文遠！出大事了！王寧來了！他的先鋒軍，已破我外圍數寨！”
張遼瞳孔微微一縮。
王寧。
這個名字，他在呂布帳下時便聽過。
一個易京逼得公孫瓚自焚，在遼東一戰平定公孫度的年輕州牧，據說禮賢下士、用人不疑，麾下文有沮授、龐統、田疇，武有趙雲、典韋，趙武、張虎等將，短短一年便將幽州治理得鐵桶一般。
“對方先鋒有多少人？”張遼的聲音很平靜。
“五千人！全是騎兵！”
張燕鬆開手，在帳中來回踱步，焦躁不安，“七天破了七個據點，我外圍哨卡幾乎全被拔了！那些俘虜回來都說同一句話——‘幽州大軍已至，降者不殺’！“
張遼沉默了片刻。
他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名字——趙雲。虎牢關八十回合逼退溫侯的人，這樣的絕世猛將為先鋒的人，張燕敗的不冤。
“文遠？”
張燕見張遼出神，急道：“你倒是說句話啊！趙雲下一步必然直逼主寨，我手中能戰之兵不過兩萬餘，分散在各處山頭，如何抵擋？”
張遼緩緩抬起頭，看著張燕說道：“將軍，趙雲騎兵雖精銳，但騎兵攻堅非其所長。黑山主寨依山而建，寨牆堅固，騎兵難以直接衝擊。他破的是外圍據點，那些據點本就防備薄弱，不足為憑。”
他頓了頓，繼續道：“趙雲此番突進，意在震懾，而非強攻。他釋放俘虜，傳話“降者不殺”，分明是攻心之策——先亂我軍心，再圖後舉。”
張燕愣了一下，怒氣稍斂：“那依你之見，該如何應對？”
張遼沉聲道：“壺關方向，高幹仍在推進，我軍腹背受敵。眼下之計，當分兵兩路——一路由將軍親率，固守主寨，不與趙雲騎兵野戰；另一路由我率壺關守軍，繼續扼守壺關，拖住高幹。趙雲無步軍配合，單憑騎兵難以攻破山地寨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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