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儀玄的質問，肖墨有些心虛的偏過頭，避開了她的視線。
“果然還是瞞不過你，其實我是想和你說的，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儀玄完全不吃這套，伸出手把肖墨的頭又撇回來，讓他直視自己的眼睛。
“什麼時候記起來的？”
“呃，這個，那個……”
肖墨的眼神飄向一邊。
儀玄看著他，忽然冷笑了一聲。
“好，不說是吧。”
她抬起手，指尖亮起一點微光。術法凝成的繩索從她掌心鑽出來，像活物一樣纏上肖墨的手腕，把他的雙手捆在了一起。
肖墨嘗試掙脫了一下，但繩子十分堅韌。雖然肖墨不是不能掙開，但用的力道太大肯定會造成很大的動靜，到時候別人過來就不好了。
“等等，儀玄你要幹嘛？”
“對。”
“？？？”
肖墨懵了。不是，儀玄你以前不是這樣子的啊。小時候你多可愛啊，就像一個小哭包。怎麼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了？
儀玄俯下身，慢慢貼近他的臉。
柔軟的飽滿擠壓在肖墨的胸口，他這才真切地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躲在姐姐身後、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小女孩了。
她已經長大了，長成了一個可以頂天立地的大人。
香甜的氣息撲在他臉上，其中還夾著一點酒味。她今晚也喝了不少，或許也是藉著這股酒意，才敢做出如此大膽的行為。
眼見儀玄越湊越近，肖墨終究還是頂不住壓力，投降求饒了。
“我說我說！其實我大概一兩週前就記起來了。本來當時就想聯絡你的，但這種事情感覺當面說比較好，所以才沒在敲敲上跟你說。結果中途出了不少事，一拖就拖到現在了。”
聽到肖墨的話，儀玄這才停住。
兩個人的鼻尖幾乎貼在一起，近得只能看見對方的眼睛。
肖墨看見她的眼睛裡浮起一層水霧。
那層水霧越積越厚，最後，藏了十年的愧疚、孤獨、後悔，一起湧了出來。
儀玄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裡，肩膀一抽一抽的。
“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接受不了姐姐離開。你和姐姐關係那麼好，我以為你能勸住她的。我不該對你發火的，對不起……”
“在那之後，我想了很多。為什麼只有我還記得你？這是上天給我的懲罰嗎？讓我在這十年裡，不斷地懷疑自己，懷疑是不是真的有你這個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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