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兵王,魂穿寒門秀才》第258章 何去何從(二)(2)

作者:我是王大可·22天前

劉三嬸把後半截話嚥了回去,黃氏也閉了嘴,只是臉色還不好看。許敬福低著頭,縮在角落裡,一聲不吭。

許敬安站在洞口那塊稍微平坦些的岩石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山風從谷底灌上來,帶著松針和泥土的澀味,吹得他額前的碎髮往後飄。

他轉過身,看著洞口那些一張張望過來的臉,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每一張都灰撲撲的,上面寫滿了同一種表情——等著他說話。

他開了口,嗓音不高,可每個字都沉甸甸地砸下來:

“竹谿村沒了,田溪村也沒了附近其他村子估計也沒有好。我一路從田溪村過來,兩個村子我都看過了,房子燒了大半,人……也沒剩下幾個。山賊已經走了,可說不準會不會再回來。這個地方不能久待,傷員也得趕緊找大夫上藥,不然傷口發炎,嚴重了照樣要命。”

這話剛說完洞裡沒人說話,可那些看著他的眼睛裡,有慌的,有怕的,有不知道該怎麼辦的。

一個村民開了口,嗓子裡帶著顫:

“沒了都沒了,那……那我們家那些東西房子沒了,地也沒了,往後日子怎麼過?”

另一個接話:

“是啊,我家那口子還在鎮上幫工呢,他估計都不知道村裡出事了?”

又一個婦人紅了眼圈:

“我孃家在杏花村,不知道那邊怎麼樣了……”

程里正蹲在石壁根底下,兩隻手抱著膝蓋,腦袋垂著,肩膀一聳一聳的。

他活了大半輩子,從穿開襠褲起就在竹谿村摸爬滾打,哪棵樹底下拴過牛,哪塊田裡種過什麼,他閉著眼都能數出來。

可如今那個村子沒了,沒了。

他嘴唇哆嗦了半天,嗓子裡擠出一句又啞又碎的話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天:

“我那兒……我那院子,我親手夯的土牆,我一塊磚一塊磚壘起來的灶臺,我種了十八年的那棵石榴樹……全沒了?”

他說到最後嗓子劈了,拿手背蓋住眼睛,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他老伴在旁邊攥著他的胳膊,自己也哭得說不出話,只是搖著頭,一遍又一遍地搖。

許守田蹲在洞口另一邊,煙桿子攥在手裡,可沒點著。

他低著頭,盯著腳底下那塊被踩得發亮的泥地,悶聲悶氣地開口,嗓音裡壓著一股說不清的東西:

“我十八歲那年跟你爺爺一起蓋的東邊那間房,房梁用的是後山砍的松木,我一個人扛下來的,肩膀磨掉了一層皮。後來娶了你娘,你大哥就在那間屋裡生的。你爺爺嚥氣之前也是在那屋裡,躺了三天,走的時候拉著我的手說,那間房住著舒坦,冬天不冷夏天不熱。”

他停頓了一下,拇指在煙桿上摩挲了兩下,嗓子裡像堵了什麼東西。

“現在也沒了。”

趙氏在旁邊抹了一把眼睛,嗓門又啞又硬:

“沒了就沒了,人還在就行。”

可她說這話的時候眼淚根本沒斷過,她想起灶房裡那口她用了三十年的鐵鍋,想起院子裡那棵她嫁過來那年種下的棗樹,想起堂屋門口那扇她每天早起都要擦一遍的門板,那些東西都不在了,可她說不出“心疼”兩個字來,只能咬著牙把眼淚往肚子裡咽。

。吭不聲一,白煞臉小,角的氏劉著攥寶德,頭抬敢不裡懷娘在埋臉把花春,花春著抱氏劉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