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其他人全懵了。
趙氏嚇得手裡的抹布“啪”一聲掉在地上，彎腰撿起來都忘了，直愣愣地盯著自家老頭：
“老頭子，你抽什麼風？寧州怎麼了，什麼完了？你倒是把話說清楚啊！”
許敬山和劉氏也趕緊湊過來。許敬山撓著後腦勺：
“是啊爹，你說清楚啊，這寧州到底有什麼說道？那永和縣光聽名兒不是挺好的嘛，永和，永久太平——”
“太平個屁！”
許守田急得直拍桌子，一掌下去，桌上的茶碗蹦起來老高，茶水潑了一桌面，“你們懂什麼！那寧州，算是咱們大周最北邊的地方了，再往北一點，就是北鬱人的地盤！”
他抄起旱菸杆子往北邊一指，手指頭都在哆嗦，“我年輕的時候走貨就聽人說過，北鬱人那就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狼！他們時不時就南下去雲州、寧州這些地方打草谷。冬天缺糧了來搶，秋天養肥了來搶，不光搶糧食搶牛羊，連青壯年和年輕媳婦都直接擄走，不聽話的當場就砍了腦袋！”
他越說越快，聲音都在打顫，“那地方，就是個大墳場！那邊的人都往咱南邊跑呢！”
這話一落，屋裡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趙氏腿一軟，手扶著桌沿慢慢往下出溜，差點坐地上：
“什麼？那些北鬱人……可都是殺人不見血的魔鬼啊！”
她扭頭看向許敬安，眼神里全是驚恐，“敬安，你……你真要去那種地方？”
許敬山臉色發白，嘴唇動了動，勉強擠出個笑：
“爹，你是不是記岔了？沒那麼邪乎吧……”
話沒說完，自己先沒了底氣，聲音越說越小，“這……這過去不是送死嗎？”
劉氏臉上的笑早就沒影了。
她剛才還在盤算著當官太太的風光日子，這會兒一聽是去北境，整個人都慌了，嘴唇發白：
“那……那咱們要是跟著去了，還能活嗎？”
蘇婉手裡的帕子絞成了一團，指節發白。她張了張嘴，聲音發顫：
“相公，事情怎麼會這樣？你不是立了功嗎？朝廷嘉獎，怎麼把你往那種地方調……是不是弄錯了？”
趙氏已經徹底繃不住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上前一把拉住許敬安的胳膊，哭嚎起來：
“敬安啊！這縣令咱不當了！咱們去跟黃大人說，這官咱不當了！把那個什麼旨意退回去行不行？咱就是個小老百姓，咱們就踏踏實實的過咱自己第小日子，現在這樣就很好了，不去送死啊！”
她越哭越兇，拿袖子胡亂抹著臉，“你爹剛才說了，那是大墳場！娘不能看著你往火坑裡跳啊！”
許敬山也急了，在屋裡直轉圈：
“是啊二弟！這哪是嘉獎，這是在買命啊！我看這當官也沒什麼好的，咱們就待在黃原縣，咱們有錢有地，種種地做點買賣，日子不知道多好！”
他一拍胸脯，“咱不去了！天塌下來一家人一起頂著！”
許敬安反手握住趙氏的手，苦笑著嘆了口氣：
”。的族九誅、袋腦掉要是可那，尊不旨抗？要不就要不說能裡哪，了下旨聖。旨聖的下兒老帝皇是可那？麼什是這當你，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