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剛才親眼見識了夏啟憑空變沒八仙桌的手段,真到了關係到幾十名同胞性命和二十萬百姓安危的節骨眼上,他們還是要把每一個細節摳死。
夏啟沒有急著解釋。
他轉過身,走到正廳靠牆的條案旁。
條案上擺著一個用來固定電報天線的鐵製卡扣,卡扣用兩顆長鐵釘死死釘在木頭牆柱上,下面還拴著一根繃緊的麻繩,麻繩另一頭繫著一個銅鈴鐺。
“李團長,程團長,你們過來看看這個。”
夏啟招呼了一聲。
李團長和程團長快步走過去,一左一右站在夏啟身邊。
牛濤、趙正陽和廖勇也跟了過來。
李團長伸手彈了一下那根繃得筆直的麻繩。
叮鈴鈴!
銅鈴鐺立刻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
“對,鬼子在通風管裡搞的就是這麼個玩意兒,只不過把麻繩換成了細鋼絲,把鈴鐺換成了拉發雷。”李團長指著鐵卡扣說道。
夏啟點了點頭。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慢慢靠近那個釘死在木柱上的鐵卡扣。
手指停在距離鐵卡扣大約五釐米的空氣中。
李團長屏住呼吸,脖子伸得老長,耳朵幾乎要貼到木柱上去。
程團長也死死盯著那根繃緊的麻繩和銅鈴鐺。
夏啟心念微動。
原本死死咬在木頭裡的兩顆長鐵釘、鐵卡扣,連同拴在卡扣上的前半截麻繩,以及掛在半空中的銅鈴鐺,在同一毫秒內,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有拔釘子的嘎吱聲。
沒有木頭崩裂的脆響。
更沒有任何鈴鐺晃動的聲音。
木柱上只剩下兩個圓溜溜的釘子眼,還有半截失去拉力的麻繩,軟綿綿地垂落下來,貼在木頭柱子上,連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
這小子連釘子帶鈴鐺一鍋端了?連拔出來的過程都省了?
李團長心裡嘀咕了一句,伸出手指頭,在木柱上的兩個釘子眼上摳了摳。
木頭茬子平平整整,一點翻起的木刺都沒有。
“我收東西,不是用手去拔,也不是用鉗子去扯。”
夏啟收回手,攤開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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