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名特戰隊員迅速衝上平臺，散開警戒。
清理完痕跡，眾人圍到了山壁內側的一道天然巖縫前。
巖縫寬約兩米，往裡走了五六步，出現了一個用鋼筋混凝土澆築出來的圓洞。
圓洞直徑八十公分，斜著向下延伸，裡面黑漆漆的，一股帶著柴油味、福爾馬林藥水味和黴味的渾濁熱風，正順著管道往外吹。
管口處焊著第一道手指粗的合金鋼柵欄。
牛濤用手電筒的微光模式往管道里照了照。
“這就是換氣風道。”
他轉頭看向夏啟：
“管道斜度大概三十五度，總長八十米，內壁全是拿水泥抹平的，往下滑的時候慣性很大，速度會非常快。”
牛濤看了一眼身後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又低頭看了看僅容一人爬行的狹窄管口。
“管道太窄，我和夏啟在前面開道，你們全部留在巖縫外圍警戒待命。”
“夏啟，我走第一個，你在我後面，我們倆一段一段往下清。”
夏啟搖了搖頭，伸手攔住牛濤：
“牛隊，管道直徑只有八十公分，裡面連翻個身都做不到。”
“如果你走前面，遇到鐵柵欄還得停下來蜷著身子給我讓位，我的手才夠得著，那樣太耽誤時間，而且兩個人擠在一塊，稍微蹭一下管壁就容易踢到鐵柵欄。”
夏啟拍了拍自己胸前的防割護具：
“我走第一個，你在我身後拉著我的戰術腰帶，控制下滑速度。”
“我一路往下滑，一路直接把前面的柵欄和地雷收走，這樣最快，也最穩妥。”
牛濤皺起眉頭，夏啟的辦法確實是唯一能行得通的路子。
他看了一眼狹窄的管口，咬了咬牙，點頭答應：
“行！但你必須聽我口令，我拽你腰帶你就停，絕不能自己往下衝！”
“放心吧牛隊，我使命還沒完成，惜命著呢。”
夏啟笑了笑，從戰術背心上取下全封閉正壓式氧氣面罩，扣在臉上，拉緊頭帶，擰開背後的微型氧氣瓶閥門。
嘶——
純淨的氧氣輸送進面罩裡，徹底隔絕了外面那股刺鼻的福爾馬林味。
夏啟走到管口前，伸出右手，手掌停在第一道合金鋼柵欄前方五釐米處。
意念微動。
焊死在水泥管壁上的十字形合金鋼柵欄，連同嵌在混凝土裡的四個焊接底座，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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