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皮靴聲漸漸遠去。
啪嗒,啪嗒。
聲音順著水泥走廊拐了個彎,徹底消失在通道盡頭。
石室裡依舊保持著安靜,只有送風管道內部鼓風機轉動的聲響。
過了好一會兒,確認外面的動靜徹底走遠。
負責情報翻譯的特戰隊員周軼,按住骨傳導耳麥,壓低聲音彙報道:
“牛隊,剛才門外那四個是剛換下來的夜巡哨兵。”
“他們發現機房沒了風扇轉動的動靜,想開門檢查,結果鑰匙被夏政委卡死在鎖眼裡,拔不出來了。”
“那個岡泰伍長怕大半夜拿鐵錘砸門驚動二層的軍官挨軍棍,就把鑰匙留在鎖孔裡當夜巡憑證,打算等天亮讓白班的工兵拿鉗子來弄,現在帶人回宿舍睡覺去了。”
話音落下,石室裡頓時響起一片輕微的呼氣聲。
眾多特戰隊員同時把端平的微聲步槍往下一壓,緊繃的肩膀鬆弛了下來。
蹲在送風管道旁邊的張一莽抬起左手,隔著頭盔摸了一把腦門,轉頭對王闖小聲唸叨:
“孃的,你說夏啟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這也太機智了!”
王闖瞥了張一莽一眼,伸手擰了一下身邊高壓鋼瓶的閥門,確認開到最大。
嘴角一撇,毫不客氣地毒舌道:
“這就是精英和莽夫的區別,幸好空間在夏啟身上,在你身上那就廢了。”
張一莽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把步槍重新端回胸前。
包鐵木門後方。
凌梟收起手裡的三稜軍刺,插回大腿外側的快拔鞘裡。
他轉過身,伸出右手,在夏啟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剛才那種情況,但凡換個人上去處理,只要弄出半點金屬碰撞的動靜,門外的四個鬼子立刻就會開槍報警。
夏啟這手隔著門板往鎖芯裡塞鋼絲的絕活,直接把一場必爆的遭遇戰給按了下去。
夏啟笑了笑,收回貼在鐵皮鎖匣上的右手,活動了一下手指:
“危機解除,鑰匙還插在外面鎖孔裡,這扇門從外頭徹底打不開了,咱們現在算是安全的。”
牛濤從後面走出來,看了一眼牆根下那六十個正在嘶嘶噴氣的銀灰色鋼瓶。
數字壓力錶上的讀數已經掉下去了一小半。
“各小組原地待命,保持警戒。”
牛濤在耳麥裡低聲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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