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梟側頭看向身側的周軼道:“信鴿,你來向牛隊彙報細節。”
“好。”站在旁邊的周軼走上前,指了指趴在門口的那個鬼子,又指了指門框上方掛著的日文銅牌。
替惜字如金的凌梟彙報道:
“門口趴著的這個鬼子,就是按響警報的人。”
“凌隊帶我們衝下來的時候,這扇密封門還虛掩著一條縫,他正好倒在門檻邊上。”
“凌隊第一眼看到屋裡地上流滿了不明液體,當場喝止了準備衝進去捆人的兄弟,拿槍托把這鬼子的腿撥回屋裡,第一時間關死密封門,又讓我們用工程膠帶把整扇門的門縫全封死了。”
周軼嚥了一口唾沫,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後怕,抬手指了指觀察窗內側檯面上攤開的幾本實驗日誌:
“我剛剛隔著玻璃,用戰術手電照了一下門牌和檯面上的日文記錄本。”
“這間三號室,是北條正人用來分離和提純高濃度炭疽桿菌、鼠疫桿菌和霍亂弧菌的核心無菌培養室!”
“剛才那五個鬼子在吸入麻醉氣昏倒的時候,撞翻了試管架和離心機旁邊的托盤,地上流出來的那些紅褐色的水,全都是剛剛提純出來、活性最高的高致病性活體病菌原液!”
牛濤湊到玻璃窗前看了一眼,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疙瘩:
“怪不得你們沒進去!”
“沒法進,牛隊!”
周軼指著地面上那片暗紅色的水窪,語速飛快地說道:
“這些高濃度的炭疽和鼠疫原液鋪滿了半間屋子,那兩個躺在菌液裡的鬼子更是渾身都裹滿了病菌。”
“咱們的隊員雖然穿著防化服、戴著正壓面罩,可一旦推門走進去,作戰靴的鞋底板上肯定會沾上菌液,上去捆人的時候,戰術手套和衣服上也絕對免不了要蹭上!”
“炭疽桿菌一旦脫離營養液接觸空氣,很快就會形成極難殺滅的炭疽芽孢!”
“要是我們就這麼踩著菌液把人拖到走廊上,或者鞋底沾著半點病菌往二層、一層走,整個黑石峪地下工事就會在幾分鐘內被汙染!”
“到時候,二層那一百六十多名沒有防護面罩、身體已經虛弱到極點的同胞戰士和百姓,只要吸進一點飄過去的芽孢,全得被交叉感染。”
牛濤聽完,後背不由得冒出一層冷汗。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旁邊抱著微聲步槍的凌梟,抬起右手,拍了拍凌梟的肩膀:
“虧得你心細,處置得非常果斷!要是剛才莽撞衝進去抓人,麻煩就大了!”
凌梟只是微微頷首,目光卻越過牛濤,直接落在了夏啟的身上。
炭疽桿菌的芽孢生命力極強,一旦擴散開來,普通的酒精消毒根本殺不死,必須用高溫焚燒或者強氧化劑反覆洗消。
可現在三號培養室裡不僅有五個需要活捉審訊的日軍細菌戰核心技術人員,實驗臺上和無菌櫃裡還有大量的實驗記錄本和未打碎的菌種樣本。
可如果不開門進去,怎麼把這五個滿身是毒的鬼子和那些珍貴資料弄出來?
夏啟空間裡雖然帶了洗消液,可要是按常規的防化作業流程,再現場調配好,開門進去一寸一寸地噴灑、浸泡、封存、靜置滅活...
這一套洗消流程走下來,最少也得折騰一兩個小時!
!間時個這起不等本,胞同的死瀕傷重名多十六百一那層二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