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撓頭，“雨寧，我還是喜歡你不提問的時候……”
“……別打岔。”顧雨寧用筆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手背，耳朵泛紅。
她坐的位置原本偏了一點，為了看林舟寫的東西，便把坐墊往他身邊挪了挪，兩個人的肩膀碰在一起，她停了一下，見林舟沒動，也就沒有再挪開。
林舟的注意力頓時開始偏移。
雨寧袖口挽起來一小截，手腕細細的，握筆時能看見指節輕輕起伏，她低頭在紙上寫公式，頭髮便順著肩邊滑下來，幾縷搭在林舟衣袖上，帶著很淡的香味。
雨寧好香。
林舟默默的戴上了眼鏡。
顧雨寧剛好也抬起頭，兩個人的目光撞在一起，她拿筆的手停了停，“怎麼了？”
“沒有，我在看你寫。”林舟說，“其實挺大的……我說你的字。”
“……寫在下面。”
“哦。”
洛小可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忽然伸出手，把林舟左邊的手臂抱了過去，
“舟舟，這邊也要看啦~”
林舟看了過去——
嘶……
“好，好好，我在看了……不，我會好好學的。”林舟的眼睛慢慢睜大。
“舟舟~咋啦~”洛小可抱著林舟的胳膊。
壞了，這是什麼旮旯之神的補習現場。
林舟低頭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忽然覺得自己今天能坐在這裡，多少也算是祖上有點說法——兩個女孩子都挨著他，聲音就在耳邊，誰抬一下手，萊萊就會碰到自己。
“舟舟，你聽懂了嗎？”洛小可抬臉看他。
“懂了。”
“那你講一下~”
林舟：“……”
不是，你怎麼也開始抽查了？
“就是先……先把這個弄出來。”
“哪個？”顧雨寧問。
“這個。”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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