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我的錯。”
韓洳看丈夫如此,捏著帕子不敢再開口。
她還是有點眼力見的,翟墨同能自己認錯,那就真是他的錯。
翟青祤不接話, 扭頭問管家,“母親接回來了?”
管家低頭,“是,已經回到松綠院,已經請了太醫來瞧過,是肺疾,傷寒反覆,導致的咳血,現在已經用了藥,已經睡下了。”
翟青祤:“既然睡下了,就不必打擾她,讓廚房做一些清淡的送去,醒了叮囑她吃。”
管家應了是。
下人們都在想,世子爺對母親的態度不冷不熱,應當心中還是有芥蒂的。
誰也不敢去叫大夫人上桌吃飯。
不多時。
容忬跟著他走到正廳,翟舟遠已經坐在那兒,等著了。
容忬偏頭看了一下翟青祤,看他這微微蹙緊的眉心,想來也是不知道翟舟遠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又望了一眼這位叔父,與韓淵年紀差不多,身形壯一些,與翟青祤還是有幾分相似的,沒皺紋,還英俊,看著也就三十出頭。
翟舟遠也觀察容忬呢。
橫看豎看,都不像韓淵的女兒,也沒有問昭的影子,倒有點像.....
淑妃娘娘。
也是,周武帝的淑妃怎麼也是她的外祖母,像一些也正常。
這就意味著,翟青祤告訴他的那些事情,並非是假的,容忬當真是皇室血脈。
容曜笑眯眯的嚎了一聲,“叔爹!!這是我阿姐!”
翟舟遠差點一口“郡主”就喊出來,咳嗽了一聲,努力擠出一個慈祥的微笑,“韓大小姐,來了。”
“來,初來乍到,就當自己家,莫要客氣。”
“坐坐坐。”
容曜看見叔爹對阿姐這麼熱情,心裡可高興了,牽著容忬就把她往座位上一按。
翟青祤自然也不會說什麼,只能走到叔父身邊,容忬斜對面,坐下。
容忬笑了一下,“臨時上門叨擾,侯爺莫怪,我初來京城,什麼都沒適應,弟弟又一直打擾你們,我也一直沒時間上門拜訪,謝謝各位對我弟弟的照顧。”
“聽聞大夫人病了,特來探望。”
“這是我那繡樓的繡品,這一份是給侯夫人的,希望侯夫人喜歡。”
翟舟遠對這個笑起來沒有什麼攻擊性,說話客客氣氣落落大方的容忬印象十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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