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重新整理了一遍朝堂內部的關係網,並且將證據和把柄收集起來,為己所用。
周瑞帝對他的監視早就鬆懈,他時間自由,來去也自由,手下又忠誠,別人想從身邊的人入手去逮他壓根逮不著。
這就是為什麼,韓淵會從容忬身上下手的原因。
放任他們感情變好,讓容忬成為翟青祤的軟肋,哪怕別人高看他了,要捨棄掉容忬。
依照容忬的性子,也不會放過翟青祤。
這是韓淵打的主意,只不過執行到一半,發現容忬身邊的人,嘴巴也極其的嚴實,竟然沒有一個人怪她。
奇不奇怪。
韓淵是不可能明白的,當人命對等時的共患難,真金白銀都顯得廉價。
他自己是焦頭爛額,既要對付沈濰的挑釁,又要和翟青祤容忬鬥智鬥勇,四方較量,早就不是他鼎盛時期,還能站在山巔,睥睨眾生。
翟青祤哪裡有空吃飯,若不是惦記著容忬,見著他就罵他瘦猴兒,他壓根不會花時間吃飯。
近來莊子裡做的都是大鍋飯,幾個嬸子,還有安娘以及原來滿鵲樓的出廚子負責三個廚房。
安娘只管小的,自家人吃。
容忬和翟青祤一人捧著一碗滷肉飯,坐在臺階上,面前擺了張小凳子,放著兩盤滷豬肝以及滷大腸,另外還有一盤剁椒皮蛋,醋溜白菜,全是下飯的。
翟青祤也顧不上形象,吃得賊香。
吃到一半,隨口一問,“凌北侯府給你送東西了?”
容忬只顧著扒飯,含糊不清的“嗯嗯”兩聲。
翟青祤瞅她一眼,“信上寫什麼了?”
容忬停下筷子,回了個意味不明的眼神,然後道,“說你嘴臭,人欠,我能忍著你把你救下來,沒弄死你,是我菩薩心腸。”
翟青祤無語:“......你確定你沒有夾帶私貨?”
容忬笑開花,“你還挺有自知之明呢。”
翟青祤“嘖”一聲,火氣是沒有的,無奈也被她這笑容蓋下去,一點也不剩。
他道,“給你你就拿著。”
容忬:“想想你以前,老子想從你嘴裡摳六兩還得和你討價還價,現在全往外送,咋的,你不怕哪一天把家底掏沒了,我攜款跑路,遠走高飛,你連褲衩子都不剩。”
說到以前,那左右不過一年半的事,彷彿過去了很久。
當時他什麼態度?
人厭狗嫌的態度。
說來,如果當時救他的還是容大丫,他可能一開始就死了,或者從雪地裡背出來,轉手就賤賣出去。
當時他以為是夢,滿腔的怒火憤懣不平,當撒在夢裡,大不了下輩子不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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