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他哪裡都不如他,現在又要從他手裡爭女人?
他竟然沒有信心。
容忬可不是一般的女子,爭啊搶的就能得到的。
吸了口氣,冷嗤了一聲,“膽子?”
“我看不是誰給的,這傢伙從一開始就膽大,伺機接近容忬,不遠萬里跟著來京城,不就是想著有人扶他青雲志嗎?”
翟青祤已然聽不下去了,轉身拔腿就走。
楚槐手一抓,“我話還沒說完,你去哪?”
“哪兒?”翟青祤咬牙切齒,“官是有這麼好當的?”
“中了狀元就敢在此挑釁,哈,”他笑了一聲,“想屁吃!”
楚槐追著他,二人一般高,腿也一般長,大步流星的,跑沒影兒了。
只聽楚槐在後頭道,“我來和你說這些可不是讓你去以公徇私的!”
“我是來告訴你,容忬在未嫁人,未說親之前,我都不會放手,爭還是奪,都要在容忬舒適的範圍內,”
“她不是物件,也不是誰的私有物!你聽見了沒有?”
擱那叭叭一堆,嗓門兒大得,路過的丫鬟婆子都聽見了,更別說往主院這邊來的苗靖。
停下腳步,看著那聲音傳遞過來的方向,“誰?”
嬤嬤又不能不回答,說,“聽聲音,大概是楚統領,楚槐。”
苗靖臉色僵硬了一瞬,“楚槐來此,不是來替侯爺和二爺、四爺送行的?“
“是來和世子搶女人的?”
伺候這女人這麼多年了,嬤嬤以前還覺得是能摸清楚話裡的意思的,但現在她屢次犯病,壓根不明白。
這個話裡是在責怪楚槐,還是在責怪世子,還是在指桑罵槐的說容忬。
嬤嬤臉色一變,“夫人,您小聲一些吧,”
“孩子們的事,就被摻和了,韓大小姐也還在府中,若是讓世子聽見了,他該不高興了。”
苗靖像是揪到了什麼錯處,能將她這大夫人,這英雄遺孀的顏面爭回來一些的筏子。
眉頭一皺,也不顧人如何瞧,在院中就訓斥起來,“楚槐可是禁軍統領,一個正正經經的武將,竟然和世子,為了一個女人爭搶,這傳出去,旁人如何看翟家!!”
“這叫什麼事兒?”苗靖甩開嬤嬤的手,抬腳就往院裡走,以為兒子還和容忬在正堂裡用膳,扯著嗓門兒就嚷,“我還沒死呢!”
“這個家還輪不到他胡來,凌北侯府是什麼地方,是他爹為國捐軀才得來的榮耀,現在竟然成了菜市場,為了個獵戶女跟人打賭叫罵,翟家的臉都要被他丟盡了——”
罵了一路走到堂屋,空無一人。
空得好像那個灰塵在她面前轉了兩圈,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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